司机哪敢真的这么做,在和宁绍远对视一眼后,忙从后备箱里取出轮椅,推着宁绍远去和宁云心交涉。
“女孩子家家的抽烟,成何体统!”
宁绍远嫌恶的瞪着宁云心,没好气的让她尽快让开。
宁云心置若罔闻,俯身透过挡风玻璃和后排正在悄悄观察情况的王蔷对视:“王阿姨怎么不下来,不敢吗?”
她走过去,径直拉开后排车门。
在王蔷紧张的攥紧安全带,带着颤音的斥问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宁云心看着王蔷的眼睛,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蒂弹进了院子湿漉漉的草地上。
一瞬间,火光四起。
王蔷眼睛倏然睁大:“我的房子,我的房子!”
宁云心伸手摆正王蔷的脸:“那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宁云心的名字。”
宁钰和宁绍远离婚后从这里搬了出去,不代表房子就是宁绍远的了,借他们住一段时间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主人。
宁云心面无表情的欣赏着王蔷惊恐又带着怨恨的眼神:“敢动我,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何况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她拍了拍王蔷的脸,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轮椅上的宁绍远面前。
“身为人父,竟然能看着别人对你女儿做出这种事情,你还真是一次次突破的我以为的下限啊爸爸。”
宁云心看着宁绍远眼底映出的熊熊火光,极力想要分辨出他此刻的情绪是不舍更多还是怨恨更多。
那不舍,是对损失了一套价值千万的别墅感觉惋惜,还是因为曾装载着他们一家人记忆的家没有了?
想来,应该是前者吧。
从始至终舍不得这栋房子里曾有过那些美好回忆的人,都只是她宁云心。
既如此,她也没必要继续困在里面。
毁掉重建好了,别人不要了的东西,她也不要了。
宁云心最后看了眼被吞噬的家,戴上墨镜,转身上了靳寒川的车。
看着靳寒川递来的纸巾,宁云心只是笑,并未动手接。
“不需要,我不会为不值得的人流泪,再说不过一栋房子而已,我有的是。”
“不够的话我名下也有,都给你。”
靳寒川嘴上附和着宁云心口是心非的话,手上也没闲着,轻轻擦去了她墨镜下眼角的湿意。
哪怕靳寒川第一时间处理了要胡乱报道的狗仔,还是有靳寒川在事发后抱着宁云心离开的照片传了出去。
因为宁云心已婚的身份是公开的,有关两人关系的推测很快引起大规模的轰动。
只有极少部分人觉得是因为事发紧急,来不及避嫌是人之常情。
更多的,是将陆子耀这个早就出轨了的男人,当成受害者心疼。
靳寒川让人删除了所有有关两人的词条,可各种有关两人的代词和姓名缩写热度还是居高不下。
宁云心看着桌上公关部给出的公关文案,不是无力的解释就是想通过起诉造谣者来威胁捂嘴。
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我手上有陆子耀出轨的证据,不如公开……”
“不行。”
宁云心刚要问为什么,靳寒川接到电话,神色突然肃穆起来。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从外推开:“陆先生发文了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