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老人的这句话一直徘徊在宁云心耳边。
她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偏偏在她找过来的前几天晕倒。
“别多想,也许只是师傅年纪大了。”
宁云心也希望是这样,她不想任何人的生活因为她被迫改变。
她没有回公司,而是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
问医生有没有让她恢复记忆的药物。
带着药回到办公室时,沙发上已然多了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靳寒川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她对面坐下,扫了眼封口严严实实的袋子,“身体不舒服?”
“不是。”宁云心顺手将袋子放到桌下的抽屉就要转移话题。
可抬头对上靳寒川多了几分担忧的眸子,她犹豫几秒,又将药袋子拿回到桌上。
“营养神经的药,也许会有助于恢复记忆。”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一种异样的沉默。
原因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她恢复记忆后记起的不仅是遗书的位置,还有致使她和靳寒川分道扬镳的那次争吵。
等她记起一切,像此刻心平气和的坐在彼此面前,或许就是最后一次。
但她总要想起来的,逃避只能换来短暂的安宁。
“我想尽快把宁绍远赶出公司,只有这样正铭才能不因为宁绍远一家子的麻烦事受到影响。”
不然宁绍远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正铭始终要悬在钢丝绳上。
宁逸的事就是冥冥之中给她的警告。
她不能再等了。
至于靳寒川……
“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有些问题再次摆在面前,也许我会交出和当年完全相反的解题方式。”
宁云心只能这么和靳寒川说,其他的,她没办法保证。
“你不会再爱上陆子耀,对吧?”
沉默已久的靳寒川终于有了反应,但问的问题却无关他自己。
“你只关心这个问题?”
靳寒川垂下眼眸,云淡风轻的表面却让宁云心的心里莫名感觉一股悲伤。
“只要不让他继续利用你,不是我……也可以。”
……
“他真是这么说的?”
易沐沐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相信吗?
他等了你那么多年,但凡真能接受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早就说服自己接受家族联姻,估计现在靳家长孙都会跑了,何必等到今天给陆子耀那样的人机会。”
宁云心回想着靳寒川离开时眼中的黯然,心绪说不出的复杂凌乱。
她想不通能让靳寒川那样睥睨一切的人都不想面对的争吵源头是什么。
也正是因为想不通,才会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心慌。
想要转移注意力的宁云心起身,将桌上全部翻了一遍的书放回到架子上,环视屋子寻找其他可能藏着遗嘱的地方。
“云心。”
易沐沐放下手里提拉米苏的叉子,一本正经的看向宁云心。
“如果正铭和靳寒川你只能选一个,你会为了靳寒川犹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