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和易沐沐没办法看着她一个人孤立无援,难道她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她们因为她受伤吗?
包括靳寒川抛下夏文来找她,她到现在都抽不出心力询问情况。
她的事情好像永远重于他的,这样失衡的关系注定不会长久。
知道有问题,就该及时止损。
“如果非要究其根本,也许问题的源头在我。”
靳寒川在宁云心疑惑的目光中,抬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露出肩上那道自九岁起就伴随着他的狰狞疤痕。
“还记得这是怎么留下的吗?”
宁云心半知半解的的点头,她们前不久才说起过这件事,是陆依叶联合靳氏的竞争对手绑架他时留下的。
“我和陆子耀的‘渊源’早在他出生就注定了,无论你有没有和他结婚,同父异母的身份注定我们没办法相安无事。”
靳寒川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不是他,从小被灌输超过他的思想、将压过他一头当作毕生信仰的陆子耀,是不是也不一定会选中宁云心来接近蛊惑。
她此刻经受的自责,同样折磨了靳寒川两年。
如果宁云心从未因此怪过他,他又怎么可能将其他人的问题一股脑推到宁云心身上。
“不止我是这么想的云心,易沐沐也会是这样的想法。”
说话间,医生办公室的门从内拉开。
伤口重新包扎过的易沐沐一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摆出精彩亮相的姿态。
丝毫没有被脸上贴着的纱布影响心情,还刻意偏头亮出受伤的部位:“很酷吧,像不像动作片里因为惩恶扬善受伤的女主角?”
宁云心看的心疼,却也配合的点头。
说易沐沐就是女主角,最坚强最仗义的那个。
“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的沐沐,叔叔阿姨那边……”
易沐沐无所谓的摆手:“我爸我妈那边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从小到大我惹出的事情也不少,她们应该早就习惯了,我要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她们反倒不安心了。
至于陆子耀……”
易沐沐确实想过要让陆子耀生不如死,但那是她刚刚受伤情绪上头的时候。
过去这么长时间,加上医生说她的伤不会对她的生活有太大影响,她心头的火气消了不少。
而且她知道宁云心一定不会放过陆子耀,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继续执行你的计划好了,我的事不急。”
宁云心摇头:“管它什么计划,我等不了,我一定尽快给你个交代。”
她托靳寒川将易沐沐送回易家,陆子耀再怎么胆大也不敢靠近的地方。
接着带上她现有的证据一个人去了警局。
正在配合调查的陆家人看到她来,默契的将矛头一致对准她。
“如果你们非说子耀带那个易沐沐去治病是绑架,那宁云心也绑架我和我女儿了,她绑架了两个人,你们应该先处罚她才对。”
负责记录的警察敲了敲桌子,示意陆依叶冷静。
“既然你说你宁小姐绑架你,证据呢?”
“证据?”陆依叶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再次将矛头对准宁云心,“要什么证据?那=她说子耀绑架易沐沐提交证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