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大门被踹开,还压在管家身上的宁绍远被一把拎起摔在了旁边的墙上,他才终于清醒。
意识到自己刚做的事被人发现了,宁绍远不由开始紧张起来,可在看到从门外进来的靳寒川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失神的盯着**蒙了层白布的宁云心时。
宁绍远很快镇定下来。
装出悲痛的样子和靳寒川解释,是地上已经晕过去的管家下毒害死了宁云心。
他刚刚是在给自己的女儿报仇。
说着就想让靳寒川的保镖放开自己,可靳寒川对他的解释没有任何反应,他也只得继续维持被保镖摁在墙上的屈辱姿势。
靳寒川定定的走到床前,伸手想要揭开那层白布。
可已经攥住白布的他,却迟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抬起手,他迫切的想要证实白布下的人不是宁云心。
却又害怕白布揭开后自己看到的,会真的是他魂牵梦绕的那张脸。
“都出去。”
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手也在微微发颤。
屋内静下来那刻,他终于说服自己揭开了白布。
宁云心的脸庞映在他瞳孔,一向沉稳挺拔的男人忽然身体脱力,半跪在了地上。
“云心,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他抓住宁云心的手,贴在脸上、胸口,试图用体温让那只没有温度的手回温。
“睁开眼看看我云心,求求你。”
滴在宁云心手背上的温热**,让病**脸色苍白的宁云心眼睫动了动。
“你哭了?”
刚刚还看不出任何生机的宁云心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歪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靳寒川。
确认那温热的**真的是靳寒川的泪,她连忙从**坐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擦他眼角未干的泪。
“别哭啊,我只是在装死套他们的话,我怎么可能真的……”
尾音被炙热的吻封住,靳寒川扣住她后颈的力道很大,让宁云心很不适应。
可感受到靳寒川的身体在不住的发颤,她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抚摸他脑后的发梢,像安抚受惊的野兽般努力回应着他。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唇齿间弥漫开铁锈味,靳寒川才放过宁云心的唇。
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爱你。”
宁云心大脑嗡的一声,下意识的重复:“你说什么?”
“我爱你云心,我爱你。”
靳寒川紧紧的将她锢在怀里,一刻也不肯松开。
感受到她皮肤传递来的凉意,靳寒川解开外套纽扣尽可能将她牢牢包裹住,捂热她凉的不正常的体温。
被剧烈的心跳声震得有些耳鸣的宁云心不自在的动了动:“我还是有点冷,要不你先放开我去看看外面的人是不是都走了,我们换个暖和的房间说话呢?”
宁云心试探着推了一下靳寒川,没怎么用力,却还是让靳寒川抱得更紧。
好在靳寒川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很快就按照宁云心说的,给她换了个暖和的房间。
宋灿和邢彬进来看到宁云心好端端的在**坐着,一脸无奈的看着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的靳寒川时愣了好一会儿。
“我没有看错吧。”宋灿揉了揉眼睛,“宁总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