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会让他们内疚,还会让他们变得不耐烦。
“孩子是我让你生的吗?还是你勾引子耀婚内出轨是我要求的?总提这些事情绑架我们一家干什么!”
陆依叶彻底没了之前对待许瑶瑶的包容,直接大剌剌的说出如果不是许瑶瑶蓄意勾引,陆子耀现在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如果子耀没有被你挑唆那么苛待宁云心,没有逼着宁云心去给你捐肝发生那场车祸,她宁云心现在对我儿子还死心塌地着呢。
说不准现在宁云心早老老实实给我生孙子出来了,哪有现在这些麻烦事。”
许瑶瑶没想到之前表现出对她百般喜爱的婆婆,会在她刚刚领证没有几天的时候,就说出这种话。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无助的摇着头,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原来您是这样看我的。”
参加葬礼的人陆续离开,每个在经过陆家人身边时,都会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
陆依叶觉得丢人,没有任何预兆的拉了下许瑶瑶的手,让她别再继续丢人了。
警告了这么一句她就准备去安抚还站在路边,盯着宁云心离开的方向出神的陆子耀。
犹豫着是不是真的要听宁云心一次劝,带陆子耀去看看精神科医生。
自从陆子耀离开靳氏,失去那个他盼了二十几年的靳家二子身份,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儿子,要不然你还是……”
话没说完,陆子耀突然甩开陆依叶的手,随便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离开。
陆依叶见状忙招呼身后的许瑶瑶赶快跟上,可别让陆子耀出事了。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需要他们一家人团结起来的关键时刻,务必要保证陆子耀的安全。
陆依叶紧接着要去拉陆婉欣回家,完全没有发现许瑶瑶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直到一阵突兀的笑声从身后传出,被吓了一跳的陆依叶才回头去看,就见许瑶瑶双目通红的咧着嘴角。
用手指着还在想办法‘拿回’遗产的陆婉欣:“我要举报,靳精诚是陆婉欣害死的。”
一瞬间,宽敞的街道都跟着安静下来。
原本正在向特意过来祭奠的亲友道谢的靳寒川,神色一瞬间变得阴冷,倏然扫向许瑶瑶。
让她再重复一遍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你父亲是陆婉欣害……”
陆依叶用尽全力堵住许瑶瑶的嘴:“你胡说什么你,我看神经失常的人根本不是子耀,是你这个疯女人才对。
子耀都是被你逼的。”
陆依叶捂着许瑶瑶嘴的力气越大,许瑶瑶挣扎的就越剧烈。
即便许瑶瑶的身体因为刚失去孩子受了很大损伤,但毕竟比陆依叶年轻二十多岁,没了得罪婆婆日后日子不好过的忌惮,她很快就将陆依叶推到了地上。
在陆婉欣也像是陆依叶这个疯子一样扑过来之前,许瑶瑶抬高音量,恨不得昭告所有人,靳精诚是被陆婉欣这个因为一直没被接受的私生女害死的。
“我亲眼看到陆婉欣在靳精诚的药里动了手脚,目的就是害死靳精诚,用偷偷做的亲子鉴定去分割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