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喃喃自语,“有救的,我儿一定有救的。”
说完她往外跑去,“人参,我还有人参。”
很快她举着人参过来了。
“我这有百年的人参,一定能救我儿。”
说完便想要掰开陈凌霄的嘴巴往里塞人参片。
陈凌霄牙关紧咬,把陈氏的手咬破了,流出了不少的血。
“你要是给他喂人参,你儿子只能活三个月了。”薛莳萝清丽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响起。
陈兰听见薛莳萝的声音转过身子,眼中满是气愤。
要不是这个女人,她二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娘都把百年山参都拿出来了,娘说过要将这棵山参给她做嫁妆的。
现在都怪薛莳萝这个贱女人,她最值钱的嫁妆都没了。
“你这贱人怎么出来了,我二哥都是你害的,你是不是还想害他!”陈兰上前想要给她一巴掌。
薛莳萝抬起绑着的手挡了回去。
“你二哥身子本来就虚弱,本来吃着药还算稳定,但是你上次去给他抓药的时候少抓了几味药的分量,导致他身子的气血失去原来的平衡,这才是他真正晕倒的原因吧。”
陈兰被薛莳萝说的心虚了一瞬,随即大声辩解:“你再胡说,你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一旁的姜氏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
“兰儿,你怎么能克扣你二哥的药钱?”
陈氏此时早就没了脑子,一听便怒火中烧。
上前直接就甩了陈兰一巴掌,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儿挡了儿子的生路。
“好啊,你这个烂货,我说上次你帮你二哥拿的药怎么轻了不少,你说是药堂里大夫新开的方子,孽障!孽障!”
陈兰捂着脸,心里止不住的害怕,薛莳萝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她上次去给二哥抓药,看见了一个簪子十分喜爱,便自作主张给二哥减了药,扣了些银钱买了簪子。
这事万万不能让娘知道。
娘的希望都在二哥身上,若是知道这件事,娘会扒了她的皮的。
陈氏用尽了力气打了陈兰这一巴掌,陈兰也疼的眼泪直流。
“娘,你怎么相信这个腌臜人的话,二哥分明就是被她气的,她白天还当着二哥的面想别的男人呢!”
“您说,任哪个男人听见新婚妻子给他戴绿帽子会不生气?”
薛莳萝闻言,眉梢一挑,这陈兰倒是聪明,又将火引到了她的身上。
“床底第三块砖,有个兰叶银簪。”
“老大家的,去找!”陈氏吩咐姜氏去陈兰的屋找去。
陈兰直接瘫倒在地。
陈氏见了还有什么不明白,再次甩了女儿一个耳光。
“娘,二弟吐白沫了!”陈松大叫着。
薛莳萝将手伸到变了脸色的陈氏,“解开,我能救你儿子。”
“你?”陈氏一把就把她的手打开,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能耐。
薛莳萝倒是无所谓地缩回手。
“不信我可以,那就让你儿子这个秀才公等死吧。”
等陈凌霄一死,她便成了寡妇,倒是省了被休弃。
不过这样倒是会背上克夫的名声,她自然也是不太愿意的。
若是陈家不愿意她救,这克夫的名声背就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