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霄看向门外,脚步一顿,“不行,我的出去看看。”
李郎中脸色一收,“怎么?不相信你的小媳妇能够处理好吗?”
他将手中的茶碗放下,“你现在这身体,即使出去了也讨不了好,甚至还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你信是不信?”
陈秀才这身子经不得一点折腾,要是他不将他给拦住,之前薛丫头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陈凌霄被李大夫说的一愣,他确实没有将薛莳萝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陈凌霄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院子里,薛莳萝见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将坐在地上的姜氏扶了起来。
不经意间摸到了姜氏的手腕,熟悉的脉象让她猛地看向姜氏。
这大嫂竟然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薛莳萝叹了一口气,一些话怕是不好说出口了。
她对陈松说:“大哥,将大嫂送回房间里。”
“回什么回!”陈氏听了,脸色阴沉道。
“娘,听我的!”薛莳萝看向陈氏,语气不容置喙。
陈氏一时间没有见过薛莳萝这副姿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陈松倒是听进了薛莳萝的话,扶着姜氏回了房间。
薛莳萝上前一步,将陈氏挡在身后。
陈氏看着眼前小儿媳,背影看着虽然娇小,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坚定无比的。
“诸位,先听我说。”薛莳萝清丽却带着一丝压迫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门口的村民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这陈家的新嫁妇。
“凌霄家的,你有什么话要说?”王贵才叼着一棵不知名的小草说道。
薛莳萝看见那草顿时有些想笑,这人怕是不认识这草吧!
这草叫做猫眼草,其浆液有微毒,苞叶形似猫眼,故而叫做猫眼草。
薛莳萝眸色一闪,这里有猫眼草,也就是意味着她所处的地理环境是北方。
她长舒了一口气,她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从小生活在北方的农村里,倒是不怕自己适应不了这里了。
薛莳萝扫了一眼乡亲们,坚定地说道:“欠大家的钱,我们陈家不会赖账,只要我们有了钱便会立马还账。”
“现在我们这晾晒的药材还未卖到银钱,还请大家宽限几日。”
“宽限可以,你倒是说出个日子来?”村长家的儿媳也凑了上来。
“没错。”
薛莳萝顿了一下,“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我必然会将我们陈家欠下的银钱还上。”
“你说你一个月就一个月啊?到时候赖账了也是你们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有人不相信地回道。
薛莳萝看向那个人,有些好笑道:“这位?”
她不认识,不知道要如何称呼。
一旁的陈氏说道:“阿萝,这是你二爷爷家的小儿子陈大虎,你要叫叔。”
薛莳萝点点头,重新说道:“大虎叔,我家相公是秀才公,若是我们陈家不讲信用,以后也会影响霄哥的仕途的,这孰轻孰重我们陈家还是能分的清的。”
“若是您依旧信不过我们,那咱们可以请村长立字据。”
“好,就请村长。”陈大虎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