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再耽误时间,就该喝中午的药了。”薛莳萝适时地补了一刀。
陈老太最后还是边喝边干呕地喝完了这碗药。
陈氏看着备受折磨的陈老太,心里舒爽了不少。
当即决定,这之后的药都由她来伺候陈老太喝。
薛莳萝和陈氏打了声招呼,说李郎中让她继续去学习认药材,需要一天都待在李郎中家,晚饭前会回来的。
陈氏笑眯眯地将薛莳萝送出了家门,让她不要担心家里,安心学习。
薛莳萝到了李郎中家,韩术不在,只有孙顺在院子里面劈柴。
她进了门,和孙顺打了一声招呼,“孙大哥。”
孙顺听到声音,停下砍柴的动作,豪迈地说道:“阿萝妹子来了!”
李郎中正在屋里和南员外说话,听到声音后告罪出来。
“阿萝,过来见见南员外。”
薛莳萝快步走了过来,和李郎中一同进了屋。
薛莳萝冲南员外行了一礼,“小女见过南员外。”
南员外看着眼前的少女呵呵一笑:“薛大夫不必多礼。”
薛莳萝从救了他那天后就没有再见过南员外,她见到南员外现在面色红润,说话也中气十足,说明他身体恢复的还不错。
“南员外,我再给您把把脉看看毒素是否排出。”
南员外点头,将手伸出来,示意她上前。
薛莳萝把完脉退回原来的位置,说道:“员外身体恢复的不错,毒素大部分已经排出,还需要再多养几日方可恢复。”
她皱着眉,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南员外。
南员外很快就发现了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于是爽朗地说道:“小大夫,可还有什么问题?”
薛莳萝点点头,“您的身体似乎有不少的暗疾。”
这暗疾分明就是受了外伤导致的,而且他是习武之人,手上的茧子,还有筋骨上的伤痛都是一朝一夕,刻苦训练造成的。
她暗中思索着,这南员外不是江湖中人就是军人,而且身份比较高,不然这两个下属也不会这么忠心。
南宫良看着眼前瘦小的女孩,眼里满是欣赏,小小年纪医术便如此高超。
反观一旁的老头李源,才是真正的乡下郎中。
他也曾在李源口中得知,这姑娘是嫁到这个村的,家就住在这个村的村尾,相公倒是个出息的,是个秀才公。
韩术也将这姑娘的底细查了个明白,只是一个农家女,他想不通她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不过这个小姑娘看着不大,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想必和他远在京城的女儿差不多大。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了,是他这个当爹的不称职。
“早些年受过伤,留下了不少的暗疾,也找过不少的大夫调理过,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南宫良看向薛莳萝,笑着说道:“小大夫可有良方?”
他对她根本不抱什么希望,连御医都没有办法,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薛莳萝见南宫良的样子,分明就是不相信她。
不过也是,她一个十来岁的农女说能治疗多年的暗疾,是个人也不会相信的。
“我知道您不相信我,但是您可以试试,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和原来一个样子,您说对吧?”
南宫良有些诧异地看向薛莳萝,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胆子不小。
这个劲劲儿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他。
南宫良猛的回神,人家有父有母,怎么可能像他。
不过这小大夫的性子倒是十分讨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