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用药调理好些日子才可以,若是想要行**,那便将你丈夫一并带过来。”薛莳萝用酒给手消毒说道。
“那死鬼还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呢!”那女人说道。
薛莳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说道:“你若想要你这病好,那便不要再行**,这种病本就是男子传染给女子的。”
“什么!我这病竟然是那个死鬼传染给我的,我定不会饶了他。”那女人狠声说道。
“而且,那个人可不是我的丈夫,只不过是个恩客。”
薛莳萝听的有些震惊,没想到在这会见到花楼女子。
芳娘见到薛莳萝眼里由同情转变成震惊,却不带一点轻蔑之意,不禁对她心生好感。
“那既如此,我先给你开些药吧。”薛莳萝说道。
“你这病现在不宜再行**,还请娘子多多在意自己的身子。”
她一边开药一边叮嘱吃药的事宜。
“多谢薛大夫。”芳娘行了一礼后拿着药方出去抓药了。
芳娘也不会因为薛莳萝给的一点温暖就抓住不放,毕竟她这种人早就和平常人不一样了。
她们只是那些男人的玩物而已。
所以对于薛莳萝她只会正常对待的一个大夫罢了。
薛莳萝送走了芳娘,天色已经到了午时。
薛莳萝轻车熟路地进了程轩的房间,到的时候吗,孙大夫已经到了。
“阿萝,快进来。”孙大夫招呼了一声。
薛莳萝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看见南萧。
南萧一直都是南芦镇妙手堂的坐诊大夫,所以很难会这样过来问候一下孙老。
师徒二人只有在一些重大节日上才会相见,平日里只有信鸽传书互相问候。
“好巧,又见面了。”薛莳萝进了屋子,十分欢快地说道。
“在下有礼。”南萧对着薛莳萝举了一下杯子说道。
孙大夫此时不乐意了,一把握住南萧的手腕拖到了薛莳萝的面前。
“师父,您这是干什么?”薛莳萝看着突然凑近的二人问道。
“阿萝,帮师父一个忙,你师兄身上中了毒,急需要解毒。”孙大夫说道。
“中毒?”她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南萧。
中个毒还至于让她来看吗?
“这小子内功厉害着呢!”孙大夫撇了撇嘴说道。
薛莳萝探手捂着南萧的额头,试着自己的体温。
“看不出什么来,只不过脉象有些不对劲,想必是中了毒的原因。”薛莳萝收回自己的手说道。
她转头看向孙大夫,无声地询问着。
“你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地对于脉象的把握有如此境界。”孙大夫毫不客气地夸奖着。
“南某也甘拜下风!”南萧起身冲着薛莳萝行了一礼。
薛莳萝更加疑惑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孙大夫看着薛莳萝困惑的样子,告诉她说:
“这是心药,服下这种药便会日渐憔悴,直至掏空身体,透支而死,并且根本找不到病因。”
薛莳萝听完之后大为震惊,为什么她导师以前没有这么多药。
这样她也不用在这求爷爷告奶奶了。
“师父,这不是毒药吗?”薛莳萝拧着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