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这件事,就气不顺。
薛氏看着女儿的脸阴沉下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顿时不敢再言语。
薛双儿也没给薛氏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重新躺回躺椅中。
村长那个老东西,没想到就他反对的最厉害,简直不把县太爷放在眼里。
不过薛双儿有些心虚,老爷让她低调,更不能打着他的旗号强收田地。
所以她只有在一开始拿着县太爷的名头吓唬他们,后面便打算用好处将村民收服。
乡下人就是眼皮子浅,只是一些莫须有的好处他们便相信了。
不过还有几个以村长为首的刺头不同意,她得好好想想怎么办。
要是村长不在了就好了。
薛双儿眼前一亮,村长年纪大了,有个头疼脑热的撑不住也情有可原。
她记得村长的侄媳妇是个眼皮子浅的。
而且她相公正是最听村长话的人。
“娘,你和何氏关系如何?”薛双儿冲着薛氏开口。
薛氏想了想,“还凑合。”
薛双儿白眼一翻,什么凑合!
不就是关系一般,她娘和村里的那些婆娘就没有聊得来的。
“你想法子把何氏带来。”薛双儿说道。
何氏嘴碎,一些话和一些事还是她来做比较合适。
“我去试试。”薛氏将盘中剥好的瓜子仁推到薛双儿面前,站起身来。
薛双儿抓过一把瓜子仁就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
薛氏刚出了堂屋,就看见薛莳萝扶着薛老太进了门。
瞬间她转身就回了堂屋,脸上带着惊恐。
“双儿,那个老婆子和贱丫头回来了。”
“什么?!”薛双儿差点被嘴里的瓜子呛到,赶紧喝了一口水顺了下去。
薛莳萝这贱丫头不在妙手堂坐诊,回来干什么?
很快她回过神来,现在她的靠山是县太爷,薛莳萝一个小小的大夫又算的了什么。
然后站起身,特意挺了挺四个月的孕肚等着她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