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虚的厉害,加上又吃错了药,这孩子怕是留不住。
“阿萝丫头,你有话直说就是。”王婶似乎预见了一样。
薛莳萝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婶反而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这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其实我也有预感,孩子似乎在离我越来越远。”
也罢,这孩子权当和他们家没有缘分。
“王婶,您别灰心,您养好身子还能再生的。”薛莳萝安慰道。
王婶的身子没什么问题,只要养好了,孩子自然还会有的。
“阿萝,这个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王老爹也问道。
薛莳萝处于一个医者的身份必须将病人的病都与其说清楚。
但是作为晚辈,却是不忍心说的。
“孩子已经没了。”薛莳萝蹙着眉,抿了抿嘴唇道。
她已经摸不到孩子还活着的脉象了。
王老爹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坐到桌子前,静静地看着门口。
”阿萝,真的不行了吗?”王菊眼泪都急的快出来了。
薛莳萝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你就别为难阿萝了,这孩子与我们没有缘分。”王婶勉强笑了笑。
薛莳萝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王婶,不知道为您开药的郎中是在何处请来的?”
听薛莳萝问起这个,王婶看向王老爹,“我也不知道,是你王叔请回来的。”
他们又看向门口坐着的王老爹。
王老爹起身走了过来,“那大夫有问题?”
薛莳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个大夫有没有问题,但是王婶喝的药应当是有点问题的,还请王叔将药渣找出来。”
王老爹出去之后很快就将药渣找了过来,然后拿了一个凳子摊开。
薛莳萝在药渣里细细地找着,很快便将黄柏的药渣找了出来。
“这叫黄柏,孕妇应当是不能吃的。”薛莳萝将手中的药渣举起来说道。
“这中药材具有清热泻火的作用,若是孕妇服用不当,容易造成胎儿发育不好。”
“什么!”王老爹大惊。
“这,这人真是要害死人了!”
“爹!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您是从哪里找来的那个郎中,我去找他去。”王菊也十分气愤!
“找,上哪找啊!那人肯定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王老爹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悔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