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说道:“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本将军在。”
“你那时候受伤时,可有用过一个金疮药?”
许三头听南宫良提起这个,才想起来似乎有这么一件事。
受伤之后,军医给了他一个瓷瓶,说是金疮药,之后回去可以自己换药,于是他便用了。
这药开始能止住血,但是后来慢慢地发现这药若是不用,心里就跟被人挠了痒一般。
直到整瓶药都用完了,他再去找军医拿药却发现药变了。
之后他就发病了。
“有。”许三头回答。
“可还有瓶子?”南宫良问道。
“没了,用完之后便被我扔掉了。”许三头摇了摇头。
南宫良又慰问了几句,又转头进了其他将士的屋子。
都是差不是多的安慰话语,每个人都说,自己用完举直接将瓶子销毁。
薛莳萝拧眉,“师公,还有一个将士,他似乎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众人凝重又好奇的目光看向她。
薛莳萝见状,丢下一句,“跟我来,但是绝对不要说起关于军中的事。”
“为何?”程千雪问道。
“不知怎么,这人只要提起军中事便会嚎啕大哭,无人能看出来他在做什么。
”薛莳萝对于这个奇葩将士也有些无奈。
她也觉得甚为蹊跷,但是出于保险考虑,便也将他绑了起来。
南宫良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也看出了不可置信。
随后薛莳萝便带着他们进了那个病人的房间。
“王灿!”南宫良沉下声喊道
“到!”王灿下意识地喊道。
又抬起头看向南宫良,“你,我看着好眼熟?”
南宫良此时脸上也带上了笑容。
“我是你哥,你忘了吗?”
众人:“!!!”
“我哥?似乎有这么个人。”然后抬头看向南宫良,“哥,你终于来了,我都有些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