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薛莳萝伸手想要给他把脉,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那人有些僵硬的脸。
但是那将士立刻就躲了过去,“薛大夫不用管小的,小的可能吃坏了肚子,去一趟茅厕便好了,您还是快去看看将军吧。”
“你真的可以吗?”薛莳萝一副担忧的样子,似乎不忍心将他扔在这里一般。
“小的真的没事。”那将士迅速说道,“您自己先过去吧。”
薛莳萝点头,继续往前走。
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那人,只见那人看着她后退了两步,迅速转身往后跑去。
薛莳萝这才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看着他往军营的茅厕方向跑去。
那人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停下转身看着薛莳萝的背影,嘴角翘起一丝的笑。
心中冷笑,什么狗屁大夫,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
不过这丫头的脸蛋和身段倒是有些东西,要不是在这里,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然后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音调中带着下流和猥琐。
然后又绕过茅厕一旁的营帐后面,直接就到了关押这孙顺的营帐外面。
他用耳朵贴着营帐听了听声音,但是什么也没听到。
这营帐很厚,隔音效果不错,如果不是特别大的声音在外面是听不见的。
他有些无奈,打算直接从正门进去。
“站住。”守门的将士呵斥一声。
那人立刻带上了讨好的笑,“兄弟,这里面是关押的孙副将吗?”
守门的将士十分疑惑,他不是刚刚来过吗?
怎么会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你问这个干什么?”那守门的将士也面露警惕。
“兄弟,别紧张。”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块塞到了守门将士的手中。
守门将士掂了掂,对着银子的重量十分满意。
那人直接与守门将士勾肩搭背,“孙副将也是遭了祸,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得了疯病?”
说完他看向守门将士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一般。
他就听到守门将士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可是说对了,也不知道孙副将招了什么灾,你是不知道整日鬼哭狼嚎的,瘆的我都直起鸡皮疙瘩。”
“真的?”那人确认道。
“听说现在孙副将见人就咬呢!”守门将士小声地趴在他耳边说道。
那人听了,嘴角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