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软道:“我们两宗十几年前好歹是世交,没必要闹得这般难看。”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你将人交出来,我立马离开这里。”
邓跃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似笑非笑:“不给。”
白潭一噎,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好。”
“你若硬要护着,那便护着吧。”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心里的憋屈。
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笑,勉强至极:“你先将身上的气息撤了,如何?剩下的我们可以再谈。”
邓跃瞥了他一眼:“你跟我有什么好谈的?”
身上的威压却渐渐往回收了些。
压在身上的那座大山终于移开,沧澜宗众人忍不住松了口气,身上却还是骨裂般的疼。
“我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潭放缓了语气,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我们两宗追溯到上一辈交情甚笃,实在是不该在我们这一代断掉。”
“清玄宗如今败落至此,身为友宗,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坐视不管。”
邓跃不耐烦地打断他:“有事说事,有屁快放!”
白潭脸色一僵,心里骂了句老匹夫,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为了表示友好,也为了让天下人看看,我有意修复我们两宗的感情,重新建立起友宗关系,你觉得如何?”
邓跃一只眼皮揭开,上下打量他:“你会这么好心?”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没必要丢下脸面来哄骗你。”白潭说。
邓跃没说话,也不知道信没信。
冷不丁的,他突然开口:“你想怎么做?”
“不如办场比试切磋一下如何?也好让彼此之间增进友谊,你觉得呢?”
白潭提议道。
邓跃打量着他,总觉得他是别有居心。
白潭却一脸坦**,任他打量的模样,不见丝毫心虚。
“行啊。”
邓跃突然笑了,“不过时间,地点,都要由我来定。”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