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取了白潭的信任,拿到沧澜宗宝库的钥匙,解除沧澜宗的护宗大阵,最后和邪宗里应外合,攻占了整个沧澜宗。
而他,江昀,则是沦为阶下囚,卑微低贱,任人踩踏。
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恨着叶卿舒。
就连白潭,也被他恨上了。
若不是白潭,大师姐就不会死。
若不是白潭,叶卿舒也不会拿到宝库钥匙,从而得到解除护宗大阵的权利。
都怪他脑子糊涂,老眼昏花,听信了奸人谗言,才害得沧澜宗覆灭。
师尊老了,也是时候退位了。
江昀低头,看着掌心上凝结的灵气,神色冰冷地想。
至于师姐那,他会带着整个沧澜宗,亲自去向她赔罪。
重生之前,他还不理解为何大师姐会如此决绝地跟他们斩断一切关系。
如今想来,她应该也重生了。
所以才会对他们失望透顶,决心不再重蹈覆辙。
而他呢?他又做了什么?
谩骂、指责、攻击……
江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脸上满是懊悔和痛恨。
当年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
对于江昀的重生,沈清虞还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已经发生的那便是发生了,她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粉饰太平。
不去主动找他们麻烦,便已经是她最后的仁慈。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宗门演武这天。
演武比试采用的是仙盟地域指定的擂台。
大理石板铺就的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各宗门弟子身着不同宗门的标志性服饰,泾渭分明地站在场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各宗宗主脸上带笑,握手问好,相继问好,实际上却是各有算盘。
清玄宗实在太过打眼,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有宗门的弟子忍不住交头接耳。
“清玄宗前几年都没来参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啧,还不是有利可图吗?”
“那可是洪荒秘境和七彩琉璃幡,这么大的**,怎么可能有人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