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宗的宗主下意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好生恶毒的丫头,竟然用此等阴邪之术,简直目中无人,胆大至极!”
旁人看不出来,他却看的清清楚楚。
乔迎雪用的,分明是攻击灵魂的灼烧术法。
轻则神魂受损,重则变成痴儿。
手段堪称阴毒。
乔迎雪偏头看向说话的人,轻笑道:“刚刚他朝我下死手的时候,可没见贵宗说一句恶毒。”
“他要杀我,我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不对?”
对月宗宗主怒道:“你怎知他是要杀你?而且他根本未伤到你分毫,你却对他使用这等阴损之术,简直有违人道!”
苏雁离冷笑:“贵宗的脸皮,怕是比宗门的城墙还厚,这双标玩得比谁都六。”
季宁阴阳怪气道:“宗主气量这般小,难怪发展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宗门。”
“你!你们!”
对月宗宗主气得手都在发抖:“简直放肆!”
沈清虞掀起眼皮淡淡道:“刘宗主莫不是忘了,比试过程中,任何人不得擅自插手。”
“且不说我师姐并未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算造成了,他这不是还好端端地活着吗?”
“只要没死没残,便都不算我师姐违规。”
“更何况,刚刚你也听见了。如果不是贵宗本身就对我们清玄宗有意见,他断不可能说出那种话。”
“身为一宗之主,驭下无方,完事后还要恼羞成怒指责其他宗门的小辈,莫非这就是对月宗的教养?”
众人一听,这话也有点道理。
毕竟刚刚所有人都看见了,是石景天主动挑衅,出言不逊。
最后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这对月宗未免也太输不起了吧?
对月宗宗主耳力好,几乎没怎么费力便将众人的议论声收进了耳底,只觉得面色滚烫,浑身气得哆嗦。
“你……好你个清玄宗!我记住了!”
对月宗宗主气得不行,却又被呛得反驳不了半句,最后只得放下这句狠话,拂袖离去。
底下的人好一阵笑话。
“这对月宗气量未免太小了点。”
“是他们宗先出言挑衅,如今又怪人家赢了他,真真怪哉。”
底下的各宗弟子低声交头接耳道。
石景天听见下面的声音,羞愤欲死,又一口老血喷出,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人被抬了下去。
乔迎雪笑意清浅:“还有谁?一并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