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听见宝物眼睛瞬间就亮了:“什么样的宝物?”
吴良见他激动起来,突然想起了之前他扒掉其他人尸首上储物袋的画面。
以往只有他们杀人越货的份,哪见过别人来扒他们的尸。
吴良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心情复杂。
但他还是答了:“其他的我不知,只知道他手中有一葫芦,可以吸走人的神魂。”
当然,他掩去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没说,半真半假道:“不过倒也无需担心,那葫芦需要有人应答才会起效,只要你们注意点就不会被吸进去了。”
季宁却不感兴趣地撇了撇嘴,一脸的意兴阑珊。
那样式的玩意,他早有一个了。
哦,还是从沧澜宗的人手里抢的。
自那宝塔捡回来后,还没怎么用过呢。
吴良却以为他是怕了,眼底划过一抹幽光,继续笑道:“我可以替你们打掩护,上前佯装跟他们打招呼寒暄,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苏雁离挑眉:“你倒是热心。”
吴良扯着唇角笑了笑:“我现在的命都被捏在你们手里,自然要显示出我的诚意。”
苏雁离却似笑非笑:“其实你大可以过去投靠他们,然后临阵倒戈来对付我们。”
吴良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道:“我从未那般想过!”
苏雁离却只是笑,也不知道信没信。
吴良冷汗都冒出来了。
跟这群人走一段路,比他这辈子走过的路都要漫长。
不知怎的,他总有种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无所遁形的感觉。
往日只有别人怕他的份,可如今他瞧着他们身上的戾气,比他的还重。
这样的人竟然是仙门修士,这像话吗?
简直是天生堕魔圣体啊!
但多余的话他不敢说,之前那些人便是教训。
眼下只有将他们引过去,方能有一线生机。
吴良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却很快便掩饰了过去,摆出一副谄媚模样:“刚刚你们也看见了,我杀了我的师弟师妹,放在邪宗那就是戕害同门,是要被流放的,我如何敢再回去。”
——才怪。
邪宗哪有那么多规矩。
活着的才是书写故事的那个人。
等他回宗,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