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口一个师姐的叫着,很是熟稔热络。
其实,那几个人原先是不大想跟圣元宗这几个宗的弟子一起的。
但是沈清虞救了他们,他们总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狗。
后面跟着圣元宗几人,却是发现对方比想象中的要好相处,加上一同坑邪修的情谊,众人的感情倒是变得浓厚了起来。
那些人见圣元宗等人叫沈清虞师姐,也跟着一口一个沈师姐亲热地叫着。
有的甚至比沈清虞大上好些岁,但也丝毫不脸红,厚着脸皮跟着沈师姐地唤着。
换做以前,他们兴许还得摆摆架子,要点脸,但如今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过了,这点算什么?
沈清虞等他们叽叽喳喳说完,才道:“你们做的很好。不过后面还是应该留几个活口,兴许后面有用。”
至于为什么有用,她没说。
那边众人重重点头:“我们知道了。”
反正半死不活也算是活,吊着口气就行了。
他们懂。
切断通讯,沈清虞示意金灵兽背上寒云生,跟苏雁离离开了此地。
隐患差不多解决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距离江昀被抓,已经过去了五天。
也就是说,他在邪宗弟子降临的时候就被抓住了。
这些天被当做血奴放了不少血,他的头都有些发晕。
沧澜宗来洪荒秘境的人除了他还有一个叫齐言的弟子。
对方是白潭这几年从内门新收入到座下的真传弟子。
不过白潭这几年收的真传弟子不少,所以这身份也不算是什么稀缺的香饽饽。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白潭最早一批的真传弟子,江昀在他们之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因此,齐言也非常信任他。
——关键是,在这种时候,不信任也没办法啊。
齐言双手双脚被绑在十字架上,一副苦瓜脸:“师兄,我们再这样下去不会真的失血而亡吧?”
江昀同样被架在上面,手腕上割了不知道多少条血痕,底下放着一个水桶,已经接了差不多十分之一的血量了。
要不是修仙之人身体强悍,血厚耐造,他早就晕了过去。
但饶是这样,他此刻也还是忍不住脸色嘴唇发白。
显然是有些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