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娘尸骨未寒,他就取了许氏续弦,外祖便同沈家断了往来。”
“当年我年纪小,只能取回母亲遗物,如今我长大了,父亲欠我的,欠我娘的,也该还了。”
陆嬷嬷听出来她这是要管家的意思,可没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沈栀意喃喃自语:“户部侍郎,多好的位置,可惜他没本事,若是换我来做,我便不必非用嫁人的办法了。”
自从慕枫被落石砸中,婚事不成,沈栀意想了许多。
到前日看见那斛螺子黛,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重生至今,她不怕江宥齐,不怕父母,敢算计季承羡,全赖她知道时鹜寒权势滔天。
权力是最好的东西。
嫁离京城可能能逃开一时,却逃不了一世。
只有获得权力,她才真有资本同时鹜寒一较高下,彻底摆脱他。
而沈成林,就是她最好的傀儡。
入夜。
苏姨娘端着好菜,温了一壶好酒,敲响了书房的门。
沈成林自打升任户部侍郎,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日的算账。
他打开门,没想到竟然看见了许久未见过的苏氏。
比起从前,似乎更柔美了几分。
“你怎么过来了?”
苏姨娘噙着适宜的笑,“听闻老爷操劳,一日都没好好用过饭了,妾身担心您坏了身子,特地做了些小菜。”
这一整日,沈成林被折腾的心烦,此刻的苏氏仿佛一道温泉滋润了心扉。
“你有心了,进来吧。”
这一夜,春宵苦短。
许氏听闻苏姨娘宿在书房,已经是第二天了。
府里上下都感念沈栀意的好,沈成林又起了二心,让她不舒服。
身边张妈给她出主意,“夫人,老爷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他肯定要去找二小姐要好处。”
“之前二小姐在家的时候,帮您笼络住老爷,她一定有办法。”
许氏点了点头。
虽说对沈雨嫣不如从前那般无私,可到底还是亲生的,关键时候还是要看亲女儿。
“你去给嫣儿去个信,让她有点准备。”
张妈应声。
永定侯府。
沈雨嫣听张妈说完,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