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房里熄了灯,她躺在床榻上。
陆嬷嬷等着前头的搜查,时不时的还要配合前头,忙的不可开交。
晚舟则宿在了外屋厅中。
夜半。
陆嬷嬷困的直打哈欠,快要睁不开眼睛。
晚舟睡熟。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翻进了院子里。
沈栀意早习惯了屋里动不动就进来人,所以对门窗响动格外敏感。
那人开了门缝,悄悄溜进来,她便听见了动静。
听脚步声,并不是时鹜寒。
沈栀意没声张,将人放近了,一直到那人走到她床榻边上,撩开床幔。
她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像是纸张摩擦。
忽然,她的下颌被人掐住!
沈栀意猛地睁开眼,就看见眼前人是沈雨嫣,她没想到沈栀意会醒,也震惊的看着自己。
她刚要去抓沈雨嫣的手,窗边又多了一个人。
比沈栀意的动作更快,抓住了沈雨嫣,将她按在了地上。
沈雨嫣惊恐瞪着对自己动手的人,虽然看不清面孔,但她能感受到是个男人。
“你,你藏男人!”
沈栀意没回答,捡起来掉在地上的纸包。
沈雨嫣应该是刚刚把这东西打开,掉在地上的时候,里面的白色药粉也漏了些出来。
沈栀意赤着足,踩在地上,伸手碾了碾那药粉。
“小姐别碰。”
押着沈雨嫣的男人说道。
沈栀意抬眼看了他一眼,“我认得这东西。”
沈雨嫣咬牙切齿,“贱人,不知羞耻,你就是个**!”
“沈栀意,你放开我。”
“反正你水性杨花,跟谁睡不是睡,让我得手,咱们都能落好。”
沈栀意捏住了她的下颌,“妹妹记性真差,是忘了上次江宥齐的下场了吗?”
她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显得格外冷。
沈雨嫣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会不记得。
沈栀意忽然轻笑了下,“妹妹闹了一夜,是也想尝尝那滋味?”
沈雨嫣不住的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
“不,不要,别那样对我。”
她犹记得江宥齐身上的味道。
畜生的恶臭粪便味儿,还混着那等不可言说的腥味儿。
让她落到那个地步,她真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