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林心底一沉。
那看来许氏说的没错,沈雨嫣是被沈栀意捉了。
想起上次她如何对待江宥齐,沈成林冷汗都下来了。
“那她现在在哪儿?”
沈栀意不答反问:“我若告诉了父亲,父亲打算怎么处置她?”
沈成林心虚的饮了口茶,“她如今是侯府的世子夫人,我能如何啊。”
沈栀意噙着嘲弄的笑意,“依女儿愚见,正是父亲和母亲的多番纵容,才将她养出这样的胆量。”
“父亲母亲不教,那我这个做姐姐的便教一教她。”
“省得日后出去,用蠢笨脑子算计别人,给家里惹来祸事。”
沈成林猛地站起身,“你,你怎么对她了?”
沈栀意目光追随着他,“父亲当真在意吗?”
“难道不是,只要不出事,她还能维持着和侯府的关系,就可以吗?”
沈成林的私心被放在了台面上,一张老脸更挂不住。
“沈栀意!我平常是太纵容你了!”
沈栀意冷笑,“父亲别生气,我已经好生将妹妹送回侯府了。”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二叔三叔就快到了吧。”
“父亲最好收拾好心情,约束好母亲,体面迎二叔三叔进门。”
“他们可不会如女儿这般为父亲着想,什么都替父亲瞒住了。”
沈成林看着这样的沈栀意,寒意顺着脊背上涌。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儿已经不在他控制之内了,他看不穿沈栀意在想什么,更受制于她的手段。
他手扶在桌角上,死死捏着。
“她,你真把她送回去了?”
沈栀意拿起书,“那不然呢,我一个深闺小姐,还能对她做什么?”
永定侯府。
大夫给沈雨嫣诊过脉,脸色不善的朝江宥齐拱手。
“夫人是受惊过度,要好好调养。”
江宥齐摆了摆手,让大夫跟着下人下去抓药。
他看向了**的沈雨嫣,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口中还喃喃说着什么。
“不要,别碰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想不明白,沈雨嫣胆子这么大的人,是被什么吓成了这样?
沈栀意这女人,是有几分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