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嫣躲在娘亲身后,十分不忿,“让我给沈栀意下药的是你!放印子钱的是你娘,我的钱都被她抢走了,你忘了吗?”
“说我是疯子,那你呢?”
“你就是畜生!”
江宥齐眼神透着痛恨,“还敢骂我,骂侯府?”
“沈雨嫣,我要休了你,我要休妻!”
沈雨嫣咬着后牙,也顾不得暴不暴露,“你忘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
“你若想逃过生死劫,就只能靠我!”
江宥齐见她还在用这事威胁自己,眼神更冷了些。
“这招没用了。”
东厂厂卫将侯府翻了个七零八落,至半夜才撤走。
沈成林回到家,也是半夜了。
他刚换了衣裳,下人便送了甜汤过去,说是苏姨娘亲手熬的。
“她还没睡?”
下人回道:“姨娘听说老爷还没回,一直等着您呢。”
沈成林深感体贴,他连许氏都没想起来,就去了苏姨娘处。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户部衙门。
等他知道许氏没有归家,都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岂有此理!一个已婚妇人,竟然三日不归家!”
沈成林十分生气。
他刚要吩咐人去找,门房就来报他。
“老爷,永定侯夫人和世子,带着夫人来了。”
沈成林心道不好,先让下人将他们引去前厅,又让人去叫沈栀意。
陆嬷嬷嫌弃的撇嘴,“小姐,老爷叫您去肯定是去收拾烂摊子的。”
沈栀意心里清楚,沈成林从她这儿讨到了好办法,往后出了什么事,都会习惯依靠她。
“无妨,去看看。”
沈成林特意在门口等着她,和她一道去的前厅。
两人一进去,就看见永定侯夫人气势汹汹。
沈成林脸上堆笑,“亲家夫人,这是怎么了?”
侯夫人带着怒意扫了他一眼,江宥齐开口道:“岳父大人,您那二女儿,我侯府实在伺候不了了。”
“还有岳母,三天两头的往我家里跑,昨夜趁着厂卫抄家,混进府里还将我打伤了。”
沈成林瞪大了眼睛看向许氏,“你,你疯了啊,你怎么做这种事!”
许氏心里委屈,“是他,他要掐死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