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落如果知道,绝不会再帮侯府。”
“没了陈家的银钱支持,侯府必定倒台。”
沈栀意沉吟。
以她现在的身份,不依靠时鹜寒,几乎没可能和树大根深的侯府对抗。
可是依靠时鹜寒,就等于把自己这辈子交代进去。
宋宁见她不说话,继续提高筹码。
“还有楚楼。”
“我打听过了,你卖下那间铺面是要卖香料。开在楚楼旁边,最大的销路一定是楚楼。”
“与其走个弯路,不如你用我。”
“凭我的姿色才貌,做花魁娘子绰绰有余。你手里有人有钱,只要保证我不失身,我一辈子为你做事。”
沈栀意有些动心了。
时鹜寒就是靠楚楼会敛财,如果她能控制楚楼,将是一大利器。
只是,宋宁为利益摇摆,日后难免变化。
得想个办法让她心服口服才行。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宋宁,如果你能扳倒永定侯府,我一定为你赎身。”
她拿下头上翠玉钗,“以此为凭。”
宋宁接过钗子,如获至宝。
“你等我!”
她提起裙摆,转身便跑了出去。
江宥齐是两日后被放回永定侯府的。
将他放回去的前夜,时鹜寒又翻窗进了沈栀意的卧房。
“我替你教训过他了,以后永定侯府再找你麻烦,尽管来找我。”
沈栀意神色淡淡的。
她上一世从未问过,为什么要等三年,才让永定侯府灭门。
因为那时候她没办法,只能依靠时鹜寒。
这辈子,她依旧不求不问。
她想自己办。
“没有以后了。”
时鹜寒不解看她。
沈栀意道:“我不会让人再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