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提醒你的是,皇上钦点我参与选秀,是有明旨的。”
“伙同江宥齐私下侮辱秀女,是大罪。你也不想陈家创业未半,就中道崩殂吧?”
她最后这句话,仿佛一击重击,砸在陈星落心口。
陈星落再看向江宥齐时,眼神冷静狠厉。
“来人,将世子押回府!”
江宥齐能用的人手都是从侯府调的,可侯府全仰仗陈星落过活。此刻陈星落一声令下,便没人再听江宥齐的。
转眼间,江宥齐便被反剪了双手,押了去门外。
“陈星落,你敢对我动手!”
陈星落不理会他,深深看了沈栀意一眼。
幸好沈栀意对江宥齐无意,否则,陈家根本谋不出这条路。
“今日多谢沈大小姐宽容,否则全家都要受世子爷连累。”
江宥齐嘴上污秽:“沈栀意你个贱人,老子早晚要睡了你,再把你卖进窑子!”
“千人骑万人睡的东西!”
沈栀意眼神微露锋芒,“还望陈…娘子多多管束世子爷。”
陈星落摆了摆手,让人将江宥齐的嘴给堵上了,随后,带着人离开了。
等侯府的马车走远了,宋宁长舒了一口气。
沈栀意瞥了她一眼,“你做得不错,不过,离扳倒侯府还差得远呢。”
宋宁此刻也不敢再说大话。
“那日是我言语无状,胡乱画饼,收拾江宥齐尚且还要费些时间,何况偌大侯府。”
沈栀意柔声道:“那就先收拾江宥齐。”
宋宁看向她。
“你要我做什么?”
沈栀意勾起唇角,“你不是已经开了个好头吗?”
“陈星落和侯府出现隔阂,陈家不会再全心帮扶,侯府捉襟见肘,江宥齐首当其冲的受影响。”
“他在楚楼举办宴席,可是笔不小的开销。”
宋宁经历了这几件事,成熟了不少。
江宥齐无故失踪时,就有传言是被时鹜寒收拾了。
回过头再看江宥齐在楚楼办宴会的举动,和时鹜寒名声在外的楚楼会十分相似。
江宥齐的野心不小。
没了陈星落支持,恐怕宴会是办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