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可没钱。”
她张嘴就没好听的。
沈成林不耐烦的皱眉,“娶你有什么用!”
“别人家的都知道帮丈夫分忧,你连家都管不好。”
许氏也不惯着他,“别人好你找别人去啊,少来我这儿埋怨。”
沈成林抬眼,眼神凶恶。
走回来的这一路,他不是没想过。
他这把年纪,和离休妻都不好看,但丧偶却稀松平常。
若许氏这个没用的东西死了,凭他现在的官位,完全可以娶个家世好的续弦。
搞不好,还能带来些嫁妆。
就像江宥齐。
许氏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你这么瞪我做什么,我告诉你,少吓唬我!”
沈成林将账本扔在桌上,转身走了。
许氏在他背后说闲话,甚至都不收敛声音。
“就跟我有能耐,连自己女儿都收拾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这天晚上。
时鹜寒照例翻窗,宿在沈栀意身边。
忽然,沈栀意睁开眼,猛地坐起来。
时鹜寒也惊醒,“怎……”
他才出声,就被沈栀意给捂住了嘴。
她对着时鹜寒摇了摇头,“有动静。”
时鹜寒睡在她这儿时,她总提心吊胆睡不安生,一点小动静都会醒。
她刚刚听见了自己院子大门开门的吱呀声。
果然,她话音才落,兰舟手拿烛火,在门外唤她,“小姐,正房出事了。”
说着话,她就要推门进来。
沈栀意看向时鹜寒,外头值夜的下人都醒了,他翻窗逃出去必定被人撞见。
时鹜寒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在她小脸上掐了一把,随后一个飞身,躲在了梁上。
兰舟面色急切的走了进来,“小姐……”
她看着凌乱的床榻,有一瞬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沈栀意问:“正房怎么了?”
兰舟被转移了注意力,“哦,夫人突发急病。”
沈栀意皱起眉头。
许氏一向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发急病。
“找大夫了吗?”
兰舟点了点头,“大夫说,夫人是吞金之症。”
屋里,只有她手中一盏烛火,光线昏暗。
她目光再次落在床榻上时,沈栀意已经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