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杀会意,将所有下人圈进到一处,挨个问话。
许氏死的那夜,众人刚经历这一遭。
他们惊讶的发现,沈栀意的手段和东厂竟然如出一辙。
但凡发现说谎、前后对不上、行迹可疑者,便会将嘴塞上,鞭笞足底。
不同的是,东厂的人感觉更敏锐,下手也更狠辣。
饶是堵了嘴,从齿缝中呻吟出的声音,也让人不寒而栗。
问出了结果的步杀,到时鹜寒身边禀告时,有些疑惑的看了沈栀意一眼。
“爷,沈大人身边少了个小厮,许氏房里少了两个下人。”
“据下人回话说,许氏去世当夜,沈大小姐就审问过他们,那个小厮那时候就被沈大小姐给提走了,至今未在见过。”
“至于另外的两个下人,都是许氏的陪嫁丫鬟,也失踪了。”
时鹜寒看向沈栀意,眼神中的兴趣更加浓厚。
他知道,那天夜里她做过事情,将许氏的正院给封了。
至于她在里头做了什么,她没说过,他也没问过。
但他觉得有兴趣的是,东厂的审讯手段算是秘密,除非经历过或是在东厂任职过的,其他人并不知道。
沈栀意一个深闺小姐,竟然会这样的手段。
“沈小姐,人呢?”
沈栀意看向了许家人。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
沈成林心头一沉。
东厂的审问比他想的更快更迅速,这么快就问到了这一步。
要是让人知道,许氏是他杀的,那他就全完了。
“千岁爷!”
沈成林突然跪在地上,“我夫人她,她因女儿被休经受了不小的打击,身子早不如从前。”
“她确系病故!外界风言风语皆为谣言,一切和我大女儿无关。”
时鹜寒看向他,眼神冷漠。
“那你府里那三个下人,哪儿去了?”
沈成林硬着头皮道:“千岁爷有所不知,我二女儿自从被侯府休弃,人就疯了。”
“如今住在家中旧宅,身边离不开人。”
“之前都是我夫人照顾,可夫人过世,下官就安排了那三个人去照顾。”
“这,这事情许家岳母也是知道的,毕竟,毕竟嫣儿也是她外孙,她心疼嫣儿,也多有照拂。”
时鹜寒又看向了许老婆子,“哦,许夫人,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