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影,把江宥齐提出来。”
再次落在时鹜寒手里,江宥齐心中有种绝望之感。
他知道,上一世害永定侯府灭门的就是时鹜寒。
可现在已经和上一世有太多不同,他已经不知道时鹜寒还会不会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就好像头上悬着一柄剑,总担心会落下。
入影将江宥齐按在刑椅上,等了许久,时鹜寒才出现。
他什么不都不问,定定看了江宥齐好一会儿。
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江宥齐忍不住吼:“你看什么!”
“要问就问,要杀就杀!”
时鹜寒却道:“你为什么总觉得,本座要杀了你?”
上一次就是这个态度,像是要赴死一般。
这让他很不解。
江宥齐冷斥,“都落到你手里了,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时鹜寒摇了摇头,“比起让你死,本座还是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沈栀意送给我。”
“为什么总觉得,我会杀了你。”
他和沈栀意身上,都蒙着一层迷雾。
时鹜寒在东厂督主的位置上多年,皇上,后宫嫔妃的心思他都能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只有他们两个人,让他怎么都看不懂。
从一开始,心甘情愿又十分默契的换亲,到江宥齐将沈栀意送到他马车上。
再到后来,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成了死仇。
时鹜寒很不喜欢这种超出自己控制的感觉。
江宥齐紧咬牙关,并不肯说。
时鹜寒给入影打了个手势,对江宥齐说:“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将你带回来,没什么罪名安在你头上,不能做的太过分,也不能留你太长时间。”
“这一次,你伪造文书,本座就是十八般酷刑在你身上都用一遍,也没人管得着。”
“世子爷,你自己掂量吧。”
他这边说着,入影那头已经将烧红的烙铁放到了他面前。
灼热感瞬间袭来,江宥齐瞪着烙铁,似乎都已经感觉到,那东西烫在身上的滋味了。
眼看着灼热离自己越来越近,江宥齐大吼:“我说!”
“我,我是重生的!”
时鹜寒眼神怀疑。
没得到住手的命令,入影拿着烙铁贴近江宥齐。
不等触及,苏绣的衣裳就变了形状。
江宥齐连忙大喊:“是真的,我没骗你。我有加上一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