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鹜寒说不好现在的心情。
和沈栀意说帮她杀江宥齐,他是深思熟虑过的。
他的本意是,让沈栀意把事情交给他,让他来办。可看现在的情况,那女人大概是会错意,以为他只是透点口风给她。
而她,竟然动作迅速的把她准备好了递给他。
“侯府那头,有什么动作?”
入影抱着剑,语气里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永定侯来了三趟了,要见你。”
“长公主托了秦贵妃,也要见你。”
时鹜寒挑眉,“那就走吧,去见见。”
永定侯他可以不管,但秦贵妃不行。
储秀宫。
时鹜寒一进门,就闻见屋里的浓香。
秦贵妃坐在桌案前,优雅的侍弄香粉。
“时督主可真是贵人事忙,本宫派人请了你几趟,你才肯露面。”
时鹜寒恭敬的行了礼,“最近案子多。”
秦贵妃嗔怪道:“你什么时候案子不多。”
“算了,你应该知道本宫叫你过来是为什么,那永定侯府的小世子怎么惹你了,你要人家的命?”
时鹜寒云淡风轻,“蹬鼻子上脸,给他些教训。”
秦贵妃手上动作停了停,抬眼看他,“是吗?”
“本宫还以为,是他得罪了时督主的心上人儿。”
时鹜寒脸上不动声色,“贵妃玩笑话,我一个废人,哪里会有什么心上人。”
秦贵妃手肘拄在桌面上,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玉藕似的手臂。
她手腕翻动,纤细漂亮的手指朝他勾了勾。
“过来,离本宫那么远做什么。”
时鹜寒走近了几步,可秦贵妃犹觉得不够,伸手拉住了他的领口。
两人隔着桌案,距离很近。
秦贵妃眉目迷情,“当年本宫说要保你,你非不干,拧着性子去净了身。”
“如今好了,有了动心的人儿,都不敢动心了。”
“督主,你后不后悔啊?”
时鹜寒扣着领口,用力向后挣了下,脱开她的手。
“想掌握东厂,是要付出些代价,我不后悔。”
秦贵妃被他带着,手臂落在了桌上,打翻了香炉。
她眼神陡然冷了下来,很厌恶的起身,抖落一身香灰。
“过来,替本宫更衣。”
大红的外裳褪去,她解开腰带,剥落长裙。
白净的亵裤上,只穿着一件粉白绣鸳鸯的肚兜。
时鹜寒无波无澜,眼神仿佛死水一般。
取过新衣,恭敬的伺候。
秦贵妃看着他低眉顺眼,咬着后牙,“贱皮子的东西,就这么喜欢伺候人!”
时鹜寒替她系腰带,“贵妃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