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注意到她的措辞,“你是说,无论男女。”
陈星落点头,“嗯。”
沈栀意皱起眉头,看样子,陈铎之还有后手。
陈星落叹了口气,“看在你帮过我的份儿上,我也不瞒你了。”
“我和她们一样,都是被养在主家的孩子。不过,我大概更幸运一点,被过继在了父亲名下,有了嫡女的身份。”
“不过,我们作用应该是一样的,都是大伯攀爬仕途的工具。”
沈栀意脸色不太好。
把孩子们养大,就为了他的私欲私权,活生生的人就成了棋子。
“你都已经从侯府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帮他?”
陈星落露出无奈神色,“我们没法不听他的。”
“我们的亲人,或是父母或是兄弟姊妹,大多在他手里。”
“最重要的,我们跑不掉。他在江南做了很多年经营,早成了一张织的极密的网。”
“只要我们敢逃,江南的官府就会发海捕文书。”
“一个个最大才十六七岁的孩子,有几个能逃得出大梁境的?”
“就算逃出去了,怎么活也成问题。”
沈栀意咬着后牙,“真是好手段。”
她上一世倒是没发现,南陈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家主。
陈星落给她添了茶,“大伯他虽然不说,但他应该也没想着要瞒你。”
“否则,应当会嘱咐我们,把嘴闭严。”
她看着沈栀意,“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你若真为他谋出了这条路。”
“未来,他未必会报答你。”
“甚至,有了更广阔施展的地方,怕是要更麻烦。”
沈栀意勾了勾嘴角,“无妨,我还怕他不惹麻烦呢。”
秦家、郑家、齐家,还有安静很久了的永定侯府。
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让南陈入局,或许能出现新的局面。
沈栀意将南陈家的两个姑娘带回了家。
兰舟关院门的时候,远远看见二房下人的身影。
她撇了撇嘴角,“小姐,那二房的婆子天天看着咱们院子。”
沈栀意不太在意,“我这个二婶,满心没别的,净是攀高枝。”
“眼高手低,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