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好好一个女孩子,清白比银子重要。”
“秦夫人若是不答应,那就别怪我将秦公子扭送大理寺了。”
秦夫人不屑。
“区区大理寺……”
“还有我郑家!”
郑光邦从陈星落身后站了出来,“秦夫人,上次是我纨绔,让我父亲的弹劾中道崩殂。”
“这次,没我拖后腿,我爹一定参死你秦家!”
秦夫人咬着后牙,满眼不忿。
大理寺好办,可郑岑那老东西不好办。
她又抬头看了眼沈栀意。
“是你的局?”
沈栀意低头看着她,“秦夫人,秦家规矩太多,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被束缚,秦家不适合我。”
“但我瞧着秦家诚意拳拳,就物色了个适合的姑娘。”
“陈小姐身份虽低了些,可胜在脾气好,想必会让夫人满意。”
秦夫人没想到,沈栀意竟然真不贪图秦家富贵,还请来了郑光邦来帮忙,让她下不来台。
“大不了就是打到台前,我秦家不怕。”
“但让我同意那个小贱人进门,不可能。”
沈栀意模样遗憾,“秦夫人竟然把门第之见,看得这么重啊。”
“那我不免有个疑惑,为什么盯上我了呢?”
“在你眼里,我和陈小姐,也没差太多吧。”
秦夫人咬着后牙并不回答。
从她这模样中,沈栀意看得出来,他们背后有别的算计。
就是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她甚至不明白,她有什么可被秦家惦记的?
“秦夫人不想说就算了。”
“我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不过,我想这算计,郑相和东厂一定比我更想知道。”
秦夫人拧眉,眉心深皱。
“陈娘子,我同你单独谈。”
陈星落望了沈栀意一眼,伸手引她上楼。
沈栀意很有眼色的,为她们空出房间。
一楼中庭,沈栀意随意找了个椅子坐。
她眼神落在秦管事身上,“管事觉得,陈娘子能谈得成吗?”
秦管事额头上渗出汗珠,“主子的事儿,我一个下人哪里能说得准。”
沈栀意摆弄桌上茶杯,“那管事知道,你家主子怎么就看上了我做少夫人了呢?”
秦管事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沈栀意估摸着,也问不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