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邦咬了咬后牙,“爹,那个,今天刑部去沈家抄家,说这个是沈成林谋私的证据。”
“沈小姐让我给你。”
郑岑果然拧眉问:“她怎么找到的你?”
郑光邦想敷衍,“也不重要吧。”
郑岑闻见了他一身酒气,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又去楚楼了?”
“人家给你东西,你就拿啊?”
“那沈小姐是什么好东西吗?光顾楚楼,婚约不履,还勾搭六殿下。”
郑光邦听不下去了,“爹,你没有证据,不能那么说人家。”
“我看那沈小姐挺好的,没点本事,也不能应付刑部的为难。”
郑岑半点不信,“你懂什么!”
“她和六皇子感情甚笃,是秦党的人!”
“她给你这个,没准就是要陷害你爹我。”
“拿走!”他把伪证账本扔回到郑光邦手里。
“告诉沈栀意,我郑岑一生清廉,绝不可能与秦党为伍!”
砰!房门关上。
郑光邦看着手里的账本,感觉像是烫手山芋。
要是把这东西拿回楚楼去,估计陈星落要跟他生气。
他想了想,反正沈栀意只是让他把东西交给他爹,也没说具体要干什么。
他也不是没交,只不过他爹没要嘛。
那这东西,就没用了吧。
郑光邦拿着账本,回自己房间,顺手扔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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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秦世川想挽回面子,想让她吃点苦头,就还会在想别的办法。
她现在没能力和秦家对抗,就只能指望郑岑在正面能给秦世川一些压力。
可她等了一上午,都没什么消息。
如今京中是太子监国。
太子和皇上不一样,这位皇后所出,年幼受封的储君,三十出头的年纪。
没什么特别的喜好,性情也十分平顺和善。
除开送皇帝离京的当日,再没踏足御书房,可见其恭敬谨慎。
比起皇上,他甚至能算得上勤勉。
虽然没了早朝,可尚书台送至东宫的政务折子,他全都处理得当。
所以,都察院御史参奏沈成林的折子,他自然也能看见。
原以为刑部都动手了,这沈家多半抵抗不住,可今日议事,刑部汪明城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