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飞轩,一身甲胄在身也看不出半点丰腴。
常年习武,皮肤更黑,手上也不少茧子。
他和时鹜寒的目光对上,明显的不怀好意。
时鹜寒刚要开口,沈栀意却当先同他对上。
“偌大皇宫,想必除了储秀宫,有的是供客休息的地方。”
“我若是秦公子,这会儿就不会计较我一个小女子住哪儿的问题,而是该好好想想,怎么安抚那些不得不住在储秀宫提心吊胆的小姐们。”
“毕竟,我沈家势弱不敢找秦家麻烦,但别人就不一定了。”
她阴阳怪气说完,对时鹜寒礼貌一笑。
“时督主,今夜就劳烦您了。”
时鹜寒心情极好,带着沈栀意,似炫耀一般从他身边错过。
一路走出后宫,到前头的一间院子里。
“这是我在宫里休息的地方,你今晚先住这儿。”
沈栀意有种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
“那你?”
时鹜寒苦笑,“今晚事情闹的凶,你也应该猜到了,失踪的那两位小姐去哪儿了。”
“除了储秀宫,皇帝那头我也得处理。”
沈栀意嘲弄一笑,“都得你擦屁股。”
时鹜寒吩咐了入影看着门户,不许别人进出,他便去了皇帝寝宫。
寝宫里,气氛肃杀。
失踪的张小姐、李小姐,此刻正躺在地上,脖颈处的伤血流如注,很是新鲜。
皇帝的寝衣敞开,露出卷曲硬实的胸毛。
双颊潮红,头上还沁着薄汗,脸色很差。
“没用的东西,让她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还有这两个女人,又喊又叫又怕的,难道伺候朕是什么脏事?”
“时鹜寒,你劝朕回京,现在,朕很失望。”
时鹜寒面色冷硬,看不出情绪。
“是臣办事不力,圣上要罚,也等臣将储秀宫的事儿处理好了再罚。”
皇帝擦干了宝剑,递给了一旁战战兢兢的李公公。
“不,这事不怪你,是秦贵妃不好。”
“时鹜寒,你来接手。”
“朕要沈栀意,还有姓陈的,叫……陈星璇。”
“那两个丫头一看就水嫩。”
“明日,朕要在寝宫里看见她们!”
时鹜寒顿了片刻,才收拾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