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窗户你都敢翻啊。”
时鹜寒一身黑色夜行衣,头发束在头顶,十分干练利落。
他抿着下唇,一言不发。
从窗户翻进了屋里,抓住了沈栀意的手腕。
“跟我走。”
沈栀意有些抗拒,“他为了救我,特地办了婚礼。”
“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就算不能做夫妻,有些话也该说清楚的。”
时鹜寒眼神冰冷,不容置喙。
指尖点在穴道上,沈栀意就发觉自己动不了了。
她只能看着时鹜寒抱起自己,从窗户再次翻了出去。
他手臂粗壮,将她抱的很紧。
脚尖轻点,时鹜寒将轻功用到了极致,将她带出了慕家。
沈栀意想要挣扎,可连话都说不出来。
时鹜寒一路将她抱到临街巷尾,早有接应的马车等在那儿。
他抬手帮她解穴。
沈栀意能动了,立时推了他一把,“你疯了!”
时鹜寒握着她的手始终不肯放开,用力将她扣进怀里。
不等她再说什么,冰冷薄唇便印在她的唇瓣上。
沈栀意还想推他,可缠紧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似发泄一般不容抗拒的深吻,**。
口中气息全部被搜刮一空,她觉得快要窒息时,后背抵在了砖墙上。
她的头似乎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坚硬却不疼。
直到时鹜寒发泄够了,才不舍的松开她。
“我也想说服自己,可我做不到。”
“只要想想你们今夜会如何,我就要疯了。”
“求你,别和他圆房。”
他声音有些哑,语气里带着不甘,还有些委屈。
沈栀意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头猛地一抽。
“你委屈什么!”
“我这么被你掳走,这辈子就完了。”
时鹜寒揉着她被吻的殷红的唇瓣,“我要你。”
“爷给你当奸夫都成。”
沈栀意要气死了,攥紧拳头,用力捶在他胸口。
时鹜寒却笑着,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怜惜的亲了亲。
“也就只有你敢打我了。”
“答应我。”
“跟我回去,任你打骂。”
沈栀意忍不住掉眼泪,心里的委屈一股脑的全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