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警察跑了过来,看着两人一鸟的局面,匪夷所思地问道:“这鸟这么小一点,是战斗型的仿生机器吗?两人都拦不住。”
怎么会拦不住,云确揪了揪没揪下来,怕伤到蓝条就根本没使劲儿,只装模作样地拦了拦。
再说了是这人先嘴贱的,非要说蓝条是傻鸟。
而菲尼克斯这个被打的人更是淡定得很,不痛不痒的,他压根就没打算还手,可不就任由蓝条在这儿逞威风了。
“蓝条,听话。”
云确看见警察准备上来帮忙,就掐着蓝条的翅膀子弄了下来。
等警察刚要上手,就见刚才还疯得像中了病毒一样的蓝鸟,突然就安静了。
就像被按了开关一样。
蓝条乖乖地站回云确肩上,低头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
攻击者一离开,受害者的脸就露出来了。
两个警察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受害者。
“殿下?”
菲尼克斯脸上一道道红白痕,在那张脸上额外的招眼,他却像毫无察觉一样,只是用一双像沾了露水一样的眼睛盯着云确看。
云确有些不自在地**着眼角,轻咳了一声,看向不远处的那幅画,说道:“这幅画送你,蓝条它不是故意的。”
这画近距离看到实物,真是越发光彩灼人,金光闪闪。
就这么给出去还是有些舍不得。
云确刚要反口,又看到了菲尼克斯的眼睛,泛着水光似晴朗的天空一般。
嘶——
菲尼克斯向前走了两步,笑得灿烂得很,他正要再说什么,就被一声矫揉造作的声音打断了。
“刚才真是太吓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东西。”
月清刚刚经过治疗,原本外翻的血肉已经恢复了正常,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并不狰狞,反而衬得她楚楚可怜。
两个小警察安慰着她,说很快就会查明真相,让她不用担心。
“我知道的,两位警官是来给他们做笔录的吗?”
“还是问得详细一些,毕竟有些人一看就不像是惯常出入画展的人。”
月清说着,眼神似有似无地看向云确,意有所指。
警察方才看见云确的鸟攻击了菲尼克斯,心中对她也有个问号,如今在月清的暗示下,再看向云确时,也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毕竟来这的人,多是上层人士亦是名门贵族,最低也是财力不菲,哪有人穿得像云确一样,说朴素都高估她了。
再瞧她的气场神情,再怎么收敛也有几分肃杀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