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摇了摇头,男女之事,讲究一个水到渠成,错过了机会,再想回头,可就难喽。
苏杳杳反而觉得日子有奔头了,刚才狗王爷可是跟她对视、说话了呢,好几十个字呢。
接连几天,苏杳杳雷打不动的,去送狗王爷魏昭上早朝,每天都能说上几句话。
这天,魏昭带着安庆走到二门处,没看到那个心机写在脸上的小娘子。
他皱了皱眉,随后听见一阵娇声。
“王爷,妾身总算是没跟您错过,昨夜梦见您教妾身写字,实在是不愿意醒来,这才来晚了,请您恕罪。”
她就是故意来晚的,小样儿,推拉死你。
魏昭看了她一眼,罕见的没有训斥,直接走了。
第二天酉时,苏杳杳去了侧门。
书里写,今天狗王爷在宴席上被楚王下了**。
药量很猛,是母猪配种的那种。
狗王爷中药后,仓皇回了府,冯侧妃得知后,想献身救王爷,被狗王爷撵了回去。他泡了一宿冷水澡,自己硬生生挺了过去。
是个狠人,苏杳杳吐吐瓜子皮,看见了安庆的身影。
“王爷,很难受吗?妾身扶您回去休息。”
苏杳杳柔声问道,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魏昭脚步虚浮,本就燥热的身体,听到她甜腻的嗓音,叫嚣的更厉害了。
“安庆,愣着做什么,去备冷水。”
冷水?没门,苏杳杳挤开一个小太监,“王爷,妾身帮你。”
“滚!”魏昭声音狠厉。
苏杳杳暗道不好,王爷这根金大腿,是真的难抱啊。
魏昭去了浴房,苏杳杳悄悄跟了上去。
他的双臂搭在浴桶边缘,露出小麦色的胸膛,结实有力。
魏昭玩味的笑道:“怎么?不为周慕礼守着了?”
他不是喜欢强取豪夺的人,苏杳杳进府的第一天,他只是过去看看情况。
可这女子见了他,寻死觅活的。
他懒得跟女子计较,侧妃也罚过了,便没再管,可是她还来劲了。
“周什么?那是谁?妾身眼里心里,都是王爷的英姿。”
苏杳杳捧着水,往魏昭的胸前撩。
苏杳杳俯下身子,如兰的气息,喷洒在魏昭的身上。
中了**的魏昭燥热无比,他捏住苏杳杳娇俏的下巴,“这是你自愿的。”
不是问句,没等苏杳杳回话,人就被扯进了浴桶里。
滚烫的鼻息掠过雪缎般的肌肤,虬实的臂弯将不盈一握的腰肢牢牢锁入怀中。
苏杳杳想起了水中的小船,方向和起伏只能由着船夫撑杆操控。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桶周围的地面都是水渍,男人喘着粗气,推了推苏杳杳,“下去”。
苏杳杳抓着桶壁,颤颤巍巍的起身,魏昭轻笑两声,“先去榻上歇会儿。”
她面上应了是,看了一眼如同镌刻的俊脸,挺好,自己也爽到了。
简言之,是她把一个封建王爷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