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快点看。”苏杳杳笑着打马虎眼。
“好,那就带着娘子去看湖心亭上看看吧。”冬雪调转方向说道,“里面的东西,可以改天再看。”
苏杳杳无语的点了点头,一抬手,示意她俩带路。
“娘子,您饿的话,奴婢刚刚带了一包点心,可以到亭子里,边赏景边吃。”春杏善解人意的说道。
“春杏,我没想到,你还挺周到的。”苏杳杳拍了拍春杏的手。
到了湖心亭,已经是午时前后了,没想到还能碰上人呢。
“刘姐姐好,你也是来赏景的?”苏杳杳笑着坐在石凳上,与刘夫人正对着。
“是啊,难道坐在屋里孤芳自赏吗?”刘夫人看着结了冰碴的湖面,哀怨的说道。
其实,她是想着等在王爷回府的必经之路上,没想到这个苏妲己也过来了,王爷最近接连宿在她那里,竟然还不知道满足。
“你怎么这个时辰来这里啊?今早在侧妃姐姐那里,也没有看到你的身影,这个时候了,又在王府里晃悠。”
“哎呦,侧妃自己说不用请安,我怕她是客套,又问过府里的老人,都说没有给侧妃请安的规矩,而且侧妃每天上午要理事。”苏杳杳说的很认真,“我也怕给侧妃添麻烦。”
刘夫人闻言,手里的帕子紧了紧,什么意思,她和张夫人每天去蘅芜院,是在自轻自贱吗?
她看了看苏杳杳身后的两个婢女,“你说的老人,不会就是你身后的这俩丫头吧?”
“是啊,她们从建府就在了,是不是比刘夫人的资历还要久?”苏杳杳笑着回道。
“好啊,苏妲己,你竟然将我和这俩奴婢一起比较,真是好大的胆子!”刘夫人说着,便拍了一下石桌,上面的茶杯都随着晃晃悠悠的。
抓住了,表忠心的机会!
“刘夫人,你喊我什么?”苏杳杳面上也不乐意了,“我如果是你说的那个人,那王爷又是什么呢?请你慎言!”
“还有,我早就说过,为人奴婢是出生如此,她们靠双手挣了月钱,不丢人啊,刘夫人是吧?”苏杳杳厉声问道。
这刘夫人就是长得还算好看的宫女,被太后娘娘送到王府来的嘛,跟谁在这儿摆谱呢?
刘夫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苏杳杳竟然这样掀了她的老底,诚然,这府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她的来历,但是都会给她几分薄面,不提起这茬。
但是,这个苏杳杳,才侍寝两天而已,就毫无顾忌的提了,当真是觉得受宠几天而已,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不可能,王爷是个重规矩的人,绝不允许苏杳杳这样说她的。
“苏杳杳,你现在没有名分,还是奴籍,但是我早已经不是了。”说着,刘夫人抬起手,就要朝着苏杳杳的脸上打去。
苏杳杳一把抓住她的手,“刘夫人,最好别动手,不然不好收场。”
真当她是个忍气吞声的了?
不过,刘夫人的奴籍能消,她的也能吧?
湖心亭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侧妃的耳朵里,冯侧妃听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刘夫人仗着是第一个伺候王爷的,总是爱拿乔,这次碰上了一个硬茬子,就气急败坏了。”
林嬷嬷在旁边听着,“侧妃,这是好机会啊,两个人各打五十大板,罚她们跪着去。”
冯侧妃摇了摇头,“不行,二十天前,罚跪可以,现在再来,王爷肯定是舍不得了,嬷嬷没听说吗?都不用苏杳杳去送他了,怕冻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