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哪里敢说话,直说“夫人是烧坏了脑子,王爷不要动怒。”
“那你来说说,为何她记得一个婢女,却不记得本王了。”魏昭问道。
老大夫斟酌着措辞,又听到王爷催促,“说不上来?”
“回王爷的话,依老夫拙见,是娘子的脑子刻意忘记了一些人和事。”老大夫看了一眼病人,“至于为何记得这位姑娘,大概是因为二人更亲密些,娘子也喜欢这个姑娘。”
“哼——”魏昭重重的出了一口浊气,甩了袖子,大步出去了,安庆在后面先是看着苏娘子叹了口气,而后倒腾着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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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王爷生气了。”春杏端来一杯蜂蜜水,递到娘子的嘴边。
苏杳杳没有理会这句话,狗王爷生气,他生孩子才好呢。
她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真甜,“春杏,有点心吗?我太饿了,现在能吃下半头牛。”
春杏闻言笑出声来,“娘子,您虽然记不清楚了,但是您的坦率倒是跟以前一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苏杳杳笑的腼腆。
“娘子,奴婢一直备着清粥呢,您刚醒来,肠胃脆弱,可吃不下半头牛,甜腻的都要慢慢来。”冬雪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清粥小菜,“娘子先用些,奴婢已经请厨房炖了汤。”
苏杳杳看着冬雪,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很快消失,“还是冬······”
“奴婢冬雪。”
“还是冬雪考虑的周到。”苏杳杳笑道。
吃了一点儿东西,苏杳杳觉得自己才算真的活了过来,她本来是装晕逃避狗王爷的质问,不知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已经是几天后了。
她还真的高烧了好几天,估计这会儿还在低烧着。
春杏给娘子掖好了被子,只露出憔悴的脸蛋来,“娘子,您的头还是比奴婢的热,多躺会儿。”
苏杳杳笑着点了点头,不用春杏说,她也要躺着的。
“春杏,你对我真好,能跟我说说,我是怎么进的王府吗?”
冬雪在一旁坐着,跟春杏的眼神对上,谁都不想提娘子几个月前的事儿,毕竟进府的名头跟物件似的被送进来的,然后顶撞了王爷,被罚跪大病一场。
如今,已经是第二次了。
“自然是您被王爷瞧上了,奴才前几天还跟您说过,王爷打算给您请封夫人呢。”春杏拣着好听的说道,她此时觉得娘子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也挺好的。
“可是王爷看起来对我那么凶,不像是喜欢我的样儿。”苏杳杳一副迟疑的模样。
“娘子不用想太多,王爷日理万机,刚才要出门办事儿,听说您高烧还不退,就马上过来看您了。”冬雪说道。
苏娘子就是烧糊涂了,不记得自己曾经办的事儿了,单凭那胆大包天的字条,王爷没杀了娘子灭口,都是因为很中意娘子了。
苏杳杳“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话,春杏觉得娘子的这笑声,有些怪异,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来。
或者说,娘子从刚才醒过来开始,言行就是奇怪的。
“那他算是待我挺好的了?”安静的室内,突然又响起娘子的问话。
这一次春杏跟冬雪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是啊,王爷还亲自教您写字呢。”
“哦。”苏杳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