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这会儿已经将水热了好几次,一直没听见师傅喊他,他还寻思着王爷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大白天都敢这么长时间。
小路子忙不迭的跑到正房门口,“师傅,奴才刚才一直热着水呢,随时都可以用。”
安庆看着小路子这邀功似的模样,摇了摇头,“你去厨房说一声,今晚王爷要在秋水苑用膳了,让他们做两道酸甜口的菜式来。”
“啊?哦,饿了也是理所应当,毕竟这个也算是重体力活儿了。”小路子恍然大悟道。
安庆闻言抬手打了小路子的帽子一把,倒是将自己的手打疼了,“想什么呢?咱们王爷不是那种人。”
“是是是,那不是您叫冬雪姑娘吩咐奴才去烧热水的吗?”小路子很是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热水不能刷碗吗?”安庆强自镇定的训斥道。
“安总管,不急着吃饭,您吩咐小路子跟进保烧的热水,也不用拿来刷碗了。”冬雪叹了口气,指了指屋里。
小路子的哭腔也停止了,安庆手里的拂尘也不再摇晃了,空气中除了风声,还有室内传出来的女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师傅,还是您有先见之明。”小路子嘿嘿说道。
安庆一甩拂尘,没好气的空踹了一脚,“滚回去看火吧。”
“得嘞。”小路子笑嘻嘻的应了,推下去了。
*
内室里,床榻上,苏杳杳的双手被狗王爷一只手控制在头上方,双腿也被挤开。
而后她眼前看到的就是聚集在狗王爷下巴处的汗水,还有不停摇晃的帐子,速度都是不同的,时快时慢,完全取决于她身上的男人。
魏昭看着身下的苏杳杳,突然俯下身子,抱住了她,一个用力,二人的上下位置骤变。
苏杳杳的手被带到了身后,本能的抓住了魏昭的膝盖,头发也凌乱的散落在胸前。
魏昭抬手拨了拨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笑问道:“娘子,本王中了你的美人计,可是中的颇深啊。”
苏杳杳说不出话来,胡乱的点了点头,“王爷···说的···很···对。”
“不,是娘子的悟性高。”魏昭笑着,动作也变得急促了不少。
······
二人躺在榻上,苏杳杳枕着魏狗的胳膊,听到魏狗的声音低沉,“本王已经让李管事去预备带你出门,看上元节灯会的事情了。”
苏杳杳闻言,高兴的侧身,趴在榻上,“王爷真是驷马难追的真君子,我终于也可以看看上元节是什么样子的了。”
魏昭笑了笑,“本王不会食言的。”
“我之前还听说上元节是年轻的男女,相会的日子,有情的男女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相会。”苏杳杳面上娇羞的说道。
“那王爷带我出去,是不是说明,我同王爷也是有情的男女了?”
魏昭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自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王爷到时候一定要给我买一个最漂亮的花灯,让街上的女子都羡慕我才好呢。”
魏昭看着苏杳杳肩膀上、锁骨上及以下的红痕,淡笑着道:“那可得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