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站出来,不要等着王爷动手,惊扰了死者,可就是损阴德的事儿了。”那侍卫还在说着。
“姑娘,这个军汉说的人,不会是你吧?”年轻男子看了一眼他臆想中的大哥的红颜知己。
说句实在话,他大哥人品不错,但是相貌实在是与面前的这个女子,不甚相配。
让王府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恐怕不是一般的小贼,倒像是王府里的偷心贼。
苏杳杳对他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往队列外走了三步,对着棺椁鞠了一个躬,然后朝着不远处策马而来的男子,挥了挥手,“王爷,好巧啊。”
在场的人还能有什么不能明白的,这个女子肯定是偷了王爷的什么东西。
人群很快被疏散开,脸色铁青的魏昭驾马来到苏杳杳的跟前,他用马鞭抬起苏杳杳的下巴,嗤笑一声,“苏杳杳,你真是能装会演啊。”
他身上的冷意,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阴森的冷意,都在心里为这个女子捏了一把汗,这还能有活路啊?
“王爷果然聪明睿智,果然捉住我了,小女子佩服。”苏杳杳仰着脸,脸上的笑不是谄媚,是讥讽。
即便是如此,魏昭刚才看到她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想俏,一身孝'。
“带回去。”魏昭紧了紧缰绳,“安庆,这些人的嘴巴,都给我封严实来了。”
“是,请王爷放心。”安庆应道,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找到这个姑奶奶了。
这一宿一早上,实在是太折腾人了,他的屁股都因为骑酸痛不已了。
今天早些时候,问过了进保,说苏娘子是假扮男装行走,王爷特意嘱咐了六尺有余的不分男女,都不要放过。
又因为苏娘子是没有户帖的,所以王爷先带人去了一趟码头,一无所获,正发愁的时候,看到了一支送葬队伍,王爷才灵光一现,快马来到城门口。
安庆想到这里,不得不感叹一声,苏娘子真是胆子心细,王爷再晚到片刻,她就出了城门逃之夭夭了。
不过她明目张胆的混在送葬队伍里,他还真是想不到。
苏杳杳这次是被捆绑着双手,送回了秋水苑,冬雪、春杏还有进保三个人都不跟她说话,并且走路都有些费劲。
很显然,这是被她带累了,狗王爷对他们用了刑。
“对不住你们了。”苏杳杳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你们谁帮我解开吧?”
春杏默不作声的过来,眼睛红肿的看着娘子,“娘子,您为什么非要逃走?”
苏杳杳笑了笑,“你们不曾拥有过自有,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好处,我跟你们也说不清楚。”
这就跟美食一样,吃过的才想念那个味道,没尝过的永远不会怀念的。
手上的麻绳被解开,苏杳杳的手腕上红的发紫,都勒出了血印子,冬雪拿着一瓶药油走过来。
“娘子,奴婢给您涂药,这还是之前王爷送过来的。”
“有劳你们了。”苏杳杳也不拒绝,直接往前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