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月圆之夜的狼,眼睛都闪着绿光,不对,狗王爷的应该是黄光。
魏昭点了点头,“嗯,来吧。”
苏杳杳皱了皱眉,还来吧?说的好像她要对他做什么坏事儿一样。
安庆拿出药膏,还有棉布,放在小榻边上,“娘子,您轻一些,王爷怕疼。”
“安庆,你今晚的话,多了。”魏昭冷冷的声音响起,冰冷的视线落在安庆身上。
后者缩了缩脖子,“奴才到旁边等着二位主子吩咐。”
果然,王爷听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安庆站到了一边,心道:他今晚虽然话多,但都是说给苏娘子听的,必须让苏娘子知道王爷是做了什么样的付出。
女人就是这样被慢慢打动的。
王爷没有追求过女人,他不懂,那安庆是怎么懂的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
苏杳杳本来想用中指给狗王爷上药的,但是考虑到,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换了食指。
指尖拿着棉花,沾了冲鼻的酒水,在伤口上轻轻的来回点蘸。
魏昭不时的发出一两声闷哼,果然是个怕疼的。
苏杳杳轻声笑了笑,又换了一团棉花,再次消毒,她绝对不是为了报复狗王爷,而是为了彻底消毒,预防感染,毕竟夏天气温高,应该多注意的。
魏昭看着苏杳杳嘴角的坏笑,又哼了一声,果然她的嘴角又往上翘了翘。
“杳杳,你说说,本王这会儿的这几个动静好听?还是翻云覆雨的时候,那些动静,更好听些?”
苏杳杳没有任何防备,就听到了狗王爷的黄腔,“您说什么?我不懂您的意思。”
魏昭看着她变红的耳尖,将身子往后一靠,也不恼,反而有商有量的说道:“哦~应该是好几个月过去,杳杳已经淡忘了,曾经那些美妙的动静了。”
“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苏杳杳抬起头来,对上狗王爷那认真的眼睛,还有带笑的脸,手上一个用力,果然,下一瞬就听到狗王爷,“嘶嘶嘶——”的声音。
嘴巴也咧成了TYPE-C,苏杳杳淡笑着,重新给他上药,“王爷,您低声些,不然安庆总管可能会误会,你这屋里进来蛇了。”
魏昭看着她的侧脸,轻“嗯”一声,“安庆早就在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撒上了雄黄,妖精是进不来的。”
“是,王爷英明,未雨绸缪,实在令人佩服。”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得到二人呼吸的声音。
温热的手指,带着药膏,轻轻的触碰到他的胳膊,柔和还带着凉凉的刺痛,正如魏昭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盯着她的手,再看着她的脸,她认真的样子,比她插科打诨的时候,还要美上几分。
苏杳杳涂完最后一点儿,终于收工,她习惯性的俯身,在伤口处,吹了吹。
让人莫名想起,那个冬日的夜晚,她跑到他浴室的那天来。
魏昭浑身的肌肉都收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