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侧妃,您安心在这个庄子上养病就是,别着急,您这病啊,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冯侧妃当时听着这话,感觉自己的心都凉透了,什么病是王府的大夫治不好的,更不必说她根本就没病了。
分明就是王爷要她一直病下去的意思……
刘夫人时不时的掀起帘子,往外面看,冯侧妃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你们两个回自己的马车上去吧。”
就算是有办法,也不想带上这两个人了,一个摸不透底,一个十足的蠢货。
听说那个小狐狸精被太后娘娘送走了,王爷还是没有要娶王妃的意思,她作为侧妃,肯定是要回来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大不了从头再来。
“侧妃,李管事出来了。”刘夫人的声音很大。
“奴才给侧妃、夫人们请安。”李管事在马车外站定,微微弯腰行礼。
刘夫人将帘子全部掀起,冯侧妃正眼望出去,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李管事,我们是得了太后娘娘的懿旨回府的,怎么到了王府,却不给开门了?”
“是太后娘娘的话,在咱们安王府是行不通的吗?”
“就是,咱们可不是死皮赖脸非要回来的。”刘夫人补充了一句。
张夫人也紧紧的盯着李管事。
“回侧妃、夫人的话,咱们王爷向来是敬重太后娘娘的,这不是刚回到王府,门都没进,就直接进宫请安去了。”李管事说道。
王爷回来了?
冯侧妃的脸色一变,“那是王爷说的,不让我们姐妹回府的?”
李管事颔首,语气平静,“王爷只说张夫人神思过重,心情忧虑,实在不适合在府里住着,应该到田园中,宁静心神。”
张夫人闻言,手帕紧紧的捏着,被攥出了褶皱。
看来上次苏杳杳的那个事儿,真的是将王爷得罪的很了。
刘夫人闻言,脸上的紧张略减,露出些喜色,“那是张夫人,她确实话少、心事多,等会儿李管事再派人,把她送到庄子上去就是了。”
“刘夫人,你……”张夫人怒目圆睁看向刘夫人。
“别瞪我,夫妻都能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咱们本来就是竞争对手。”刘夫人说着,白了她一眼。
刘夫人被王爷教训了一顿,想了很久,头皮都快想破了才知道,她不该给太后娘娘传信的。
而给宫里递信这个主意,就是张夫人撺掇的她。
倒是冯侧妃,大半年不见,变得稳重了许多,“李管事,其他人呢。”
刚才李管事对她的称呼,就不大对劲,往常见了面,李管事都是称呼她为'冯侧妃'的。
因为王爷可以立两个侧妃,他这么喊也是为了区分,以后说不准,还要再来一个侧妃的。
包括曾经那个碍眼的苏杳杳,也是这么喊的,她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没说什么。
如今,李管事却不再做区分了,是笃定了这安王府里,以后不会再有另一个侧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