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有些后怕……
“是,奴才刚才派去的人回来说的,据说是跟另外的王爷有关系。”李嬷嬷压低了声音说道。
齐王、寿王是皇帝的儿子,是先皇的孙子,但是跟太后娘娘却是一丁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的。
只有安王爷的母亲,先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
这血缘关系,是靠着女人联系到一起的。
所以,太后娘娘对于幼时更亲近皇上的安王爷,不是很喜欢。
“真是好大的胆子。”太后娘娘的脸色沉了下来,“晚膳的时候,将皇帝请过来,就说哀家想他了。”
“是。”李嬷嬷应道,“皇上肯定也会追查的,太后娘娘先别着急。”
皇帝确实是急了,因为魏昭从扬州带了一个女人的事儿。
此时,魏昭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但是肩膀腰背,都是直挺挺的,一副绝不就范的模样。
皇帝从书桌后站了起来,叉着腰,气不打一处来,“魏昭,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朕想不到你倒是痴情的很啊。”
“一个女人而已,你折腾的大半年。”皇帝说着,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儿子。
“父皇明鉴,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救过儿臣的命。”魏昭面色平静的说道。
“哦。那朕要不要也下个圣旨,感谢她救了朕的儿子,给她封个县主、郡主的?”皇帝怒不可遏道。
魏昭闻言,抬起头来,皇帝看到自己儿子的眼睛里,到闪着光芒。
“父皇,可以吗?”
皇帝看着这张肖似自己的脸,摸起手边的奏折,用力地朝着那张脸砸过去,临到脱手地时候,就稍微变了变方向。
奏折的硬角砸到了魏昭的额角,划出一道血痕,但是他仍然是跪的笔直,挨了砸,都没有动摇一丝一毫。
“呵呵。”皇帝冷声笑了笑,“你滚回去吧,你想的事儿,想不都要想。”
真当他这个做老子的,不清楚儿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儿臣叩谢父皇。”魏昭磕了个头,“儿臣认定她了,不光是头脑还是心,就连儿臣的身子都是如此,非她不可。”
“给朕滚!”皇帝又拿了一沓奏折,这回没有调整方向了,劈头盖脸的直接朝魏昭砸了过去。
奈何魏昭已经起身,往后退了,没有砸到关键地方。
魏昭出门的时候,给皇帝身边的太监德全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微微的点了点头。
德全回到皇帝身边,轻轻的给皇上顺着气,“陛下,您可千万别动怒,瞧瞧王爷这一趟南下,也算是办的漂亮,还顺手收集了盐税案子的证据。”
“朕知道魏昭的能力在他们兄弟之间是头筹,手腕也是最像朕的,就连处理政事的思路都像,但是他竟然被女人迷惑了双眼。”皇帝想到这里,就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这样,以后做了皇帝,也容易被女人裹挟啊。
“陛下,王爷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入了眼的。”德全说道:“王爷从去年冬天开始,可就只动过这一个女人的心思。”
皇帝闻言,又是一声冷哼,“朕还得夸一夸这好儿子,是个痴情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