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泽仰头,“只要我割了肉,你们就信?”
幼崽纷纷点头起哄,扔下石刀。
鹿泽一屁股坐在地上,岔开腿,拿着骨刀,举起,一咬牙……
“小兔崽子,你们在干什么!”
鹿德一声怒喝。
几个幼崽发觉不妙,四散跑了。
鹿果果长舒一口气,小手拍拍胸脯。
幸好幸好,来得及时,三哥还没有变成三姐。
听到老爹的声音,鹿泽吓得手一抖,手中石刀一松。
对准,重重落下。
“泽儿!”
鹿德看得心尖一颤,可他是个瘸子,冲过去,也来不及了。
鹿果果小手一挥,一丝灵气涌向石刀。
“咔嚓!”
精准无误的石刀,恰好偏离了那么一丝丝。
沿着小鸟,擦边而过。
“爹……?”鹿泽回过神,颤巍巍的看向鹿德。
鹿德深呼吸一口气,攥紧拳头,面上平静,“你先上来,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
坑太深,他一个瘸子不方便上下。
“爹,我、我错了,你别骂我。”
“爹不骂你,你先上来。”
鹿泽抹了把泪,见老爹没有发怒的样子,小心翼翼爬上去。
下一秒。
胳膊就被拽住。
鹿果果小手一伸,贴心的给怨种老爹递了根木棍。
是细细长长,打人最疼的那种。
“啪!”
“我让你割肉,今天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你是我爹!”
鹿德快气死了。
“爹,你说了不骂我的!”鹿泽嗷嗷直叫。
“是啊,我今天就打死你!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