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兽人眼中,鹿衍还是躺在**不能动弹的。
狐月几人也从不会去看望鹿衍,谁也不知道鹿衍早就换了个身份出去了。
翌日。
鹿青檀照旧来给病兽诊治。
身后还跟着一条小尾巴——鹿果果。
不知是不是昨天被疼怕了,病兽今天老实多了,特别是在鹿果果面前,就跟小鹌鹑一样。
鹤舟野的伤还没好,便也跟在鹿青檀后面打下手。
鹿青檀还有些不好意思,全程红着脸。
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心理作用,今天的病兽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
一个四十来岁的雌性看了看鹿青檀,又看看她身后的鹤舟野。
有些诧异道:“小雌性,你可真厉害,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上兽医了,还收了个徒弟呢,小雌性有前途呀!”
大多数病兽对鹿青檀并不了解。
看到鹤舟野今天全程跟在后面,还以为他才是徒弟。
鹿青檀闻言,脸色爆红。
“不不不,不是的,他是我师父,我不是兽医。”她慌张的摆手解释。
雌性妇人一愣,露出歉意的笑,“哎呀,原来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兽医,你别见怪。”
她抬头对鹤舟野道歉。
兽医都是很高傲的。
鹤舟野却是轻抿着唇,并未生气,反而低笑道:“没事,我的徒弟,迟早也是会成为兽医的。”
小姑娘有这个本事。
鹿青檀刚缓和一点儿的脸,瞬间又变成了红苹果。
“没坐!”鹿果果傲娇的仰着小下巴,肉嘟嘟的小脸满是赞同,“二姐姐以后会成为最最最厉害的兽医哒!婶婶,你叫她兽医也没错嗷~”
四周的病兽听了她的童言童语,也都被逗笑了。
一时间欢声不断。
连带着治病的氛围也好了不少。
复查了一番,鹿青檀发现病兽中幼崽和老年兽人的情况最差。
大概是为了不被发现染病,这些病兽之前用兽皮或草裙裹得严严实实。
导致身上的红斑流脓溃烂,严重的,半个身子都烂了。
甚至生了蛆。
鹿青檀也顾不上害羞了,面色凝重,赶紧找来对症的草药,为其医治。
人数还不少。
鹿泽鹿白也来帮忙,他们是幼崽,那些病兽幼崽对同龄幼崽的抵抗情绪要好很多。
虽然伤口没有血,但满是黄脓虫子蠕动,也很吓人。
鹿泽把兽皮系在脸上,整个脸都皱成一团,眼睛都不敢睁开直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