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亓心疼坏了,连忙喊兽军来。
鹿果果强忍着疼痛,小嘴巴扁扁的,眼眶都湿润了。
但还是摇摇脑袋,“小亓锅锅,果果没事,果果不疼,药……”
她看向被抢走的药。
舅舅和弟弟没有药了。
兔衡也愤怒的上前,拉扯对方的衣服。
然而对方一转身,他呆愣在原地,“艳、艳艳?怎么是你!”
兔艳艳抢走了他们幼崽的救命药!
怎么会这样?
“兔衡,你也在这里,正好,崽崽呢?你们已经喝了药吧,崽崽好了没有?”
兔艳艳看到兔衡,就寻找起幼崽的身影。
她这几天一直和闹事的病兽关在一起。
这不,听到外面有了可以治疗疫病的药,就想办法,挖了个洞,从地洞里溜了出来。
听到这是最后一碗药,她也没看排队的是谁,就冲过来,把药抢到自己嘴里了。
她可听说了,下一批药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送来。
“艳艳,你刚刚喝的,就是我和崽崽的药……”兔衡声音有些僵硬。
兔艳艳低头,正好看到幼崽苍白的脸色,脖子上满是红斑和脓水,看起来惨不忍睹。
微弱的呼吸,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似的。
“怎么会,那么多药,发了那么久,你们怎么可能没分到。”
兔艳艳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你肯定是骗我的,崽崽喝了药,药效没那么快,对吧?”
她转头看向四周。
却见四周的兽人都以一种悲凉唾弃的眼神看着她。
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兔衡,崽崽真的没喝药?”
兔衡艰难地点头,“是真的,艳艳。”
兔艳艳石化在原地,很快反应过来,转身想去抓鹿果果。
“下一批药什么时候能到?鹿青檀肯定告诉你了,果果,你快告诉舅母,快告诉舅母!”
白知亓冷着脸,一脚把她踹开。
兽军立即上来,把兔艳艳一左一右架起来。
鹿果果小脸上满是失望,摇头道:“等不到了,弟弟挨不过今天了。”
不等兔艳艳反应过来,鹿果果又开口,投下一枚炸弹。
“舅母泥没有染病,根本不用喝药的。”
“现在舅舅和弟弟,都抗不下去了。”
她对兔衡和兔艳艳,都没有什么好感。
但弟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