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旁人,一定不会听信一个三岁幼崽的话。
可天狗王听了,却是连连点头,一脸感激。
“好好好,本王在此多谢小恩人了。”
只要小亓能平安回来,小恩人就是要住他的兽宫,他也绝无二话。
这边。
大殿下身上的火终于被扑灭了。
他像个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色灰扑扑的,狼狈极了。
看着父王对白知亓的态度,和对自己时,是两个极端。
他的眼神顿时充满嫉妒和不甘。
“逆子!本王什么时候让你来放火了,本王何时亏待过你,你就这么想要你弟弟去死吗?”
天狗王看向大殿下。
对这个大儿子,他除了没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也是要什么给什么。
亓儿有的,他也有。
若不是他三番几次对自己的弟弟起杀心,他也不会对他如此严厉。
“没有亏待过我?”大殿下自嘲一笑,趴在地上,抬着脑袋,眼中满是怨恨。
“明明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幼崽,我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他一出生,父王就决定要把兽王之位传给他?”
“不就是因为我娘死的早,而他是王后的幼崽吗?”
“你辜负了我娘,也辜负了我!”
天狗王皱了皱眉,沉声道:“那是因为,亓儿天赋好,他适合坐这个位子,这是部落所有族老共同决定的,不是本王一人说了算。”
他就算想偏心,也得亓儿的实力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才行。
这是亓儿自己努力的成果。
“什么天赋,都是见鬼!”大殿下踉跄站起来,一甩手,“他一个幼崽,能有什么天赋,还不是父王为他铺好了路,要是父王也这样帮我,我能比他差?”
“你就是偏心!”
偏心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像是带着多年的怨气。
一声声的质问,让在场的兽人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兽王发怒,迁怒他们。
还从来没有兽敢这样质问兽王。
就在这时。
一道童声俏皮的响起。
“不系鸭。”
“兽王蜀黍要素偏心,就不会在知道泥要害小亓锅锅后,还留泥性命,泥早就噶啦。”
鹿果果眨巴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一脸的单纯诚挚。
“泥说兽王蜀黍偏心,那泥怎么打不过小亓锅锅勒?”
“小亓锅锅还能单挑所有兽军蜀黍,泥为嘛不能捏?”
“素泥不喜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