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后都舍不得这么挥霍物资呢!
偏偏兽王和王后还都没有任何意见。
要不是知道王后只有小殿下一个幼崽,他都要怀疑,这雌崽崽是不是兽王和王后流落在外的亲闺女了!
……
另一边。
狐宝儿和羊念儿在兽神图腾前完成结侣仪式,回到家中。
羊母去得早,家里只有父女俩,所以买的石屋也只有两个房间。
想着羊念儿结侣后和兽夫住一间,幼崽长大又还要好多年,住得下。
却没想,出了这样的变故。
狐月带着一大家子,都来了。
羊念儿回来时,就看到小房间挤满了兽。
她的房间也被狐老太占了,正躺在**,狐月几人都在房间。
羊父在另一个房间,地上堆满了狐月带来的行李。
他气得踢了一脚,看到两人回来,就道:“狐宝儿,你回来得正好,赶紧给狐老太看看,你不是兽医学徒吗,把她治好先。”
不然一个老太婆躺在家里,他想赶走,都怕别人说他冷漠无情。
狐宝儿身形一僵,不自然的点头,“好,好,我这就来。”
狐月狐申和狐珠珠都守在床边,见状,也都让开位置。
狐宝儿哪里会治病,在狐老太手上摸了半天。
“好了没?你不是马上就能当兽医了吗,这点问题都治不好,不是骗我们的吧?”羊父眯着眼,审视的看着他。
“怎、怎么会,阿奶她是……”
狐宝儿支支吾吾,忽然看到狐老太眼珠子在动。
灵机一动,在她干瘦的手臂掐了一把。
“哎哟!”
狐老太跟诈尸似的,猛地弹坐起来。
“阿奶,你醒了!”狐宝儿赶紧捂住狐老太要叫骂的嘴。
要是被羊念儿发现自己是骗她的,恐怕马上就会被赶出去。
狐月也反应过来,冲娘使眼色。
狐老太这才忍下来,重新躺回去,捂着头哎哟叫唤。
“哎呀,老婆子我身子不行了,一起来就头晕,老毛病犯了,连兽医也治不好,宝儿你不用给阿奶治了。”
羊父冷着脸,“既然醒了,狐月,赶紧带你娘离开吧,这里是我家。”
离开?
那她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狐月脸色苍白,面露难色,恳求道:“亲家,我娘病着,天也马上黑了,你能不能让我们先暂住着,等找到住的地方,我就马上搬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