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松。
“嗡嗡嗡!嗡嗡嗡!”
束缚解除的血灵蜂瞬间飞了出去,看着迎面而来的巴掌,就以为是敌人,用屁股上的刺去蛰。
在鹿果果手里时,有血脉压制,它们一动不敢动。
可逃出来了,当然不会再怂。
对着眼前的兽就是一顿乱蛰。
颇有种欺软怕硬的感觉。
狐月还没碰到鹿果果,手掌就被刺到,传来一阵剧痛。
“啊!”
“小贱种,你对我做了什么!”
血灵蜂十分凶残,听到声音,直接往她头上蛰去。
狐月被这么大的蜂子吓傻了,看着瞬间就肿起来的手,还黑了,瞬间反应过来,这蜂子有毒!
“啊啊啊……”
狐月边叫边跑。
哪里还顾得上鹿果果?
鹿果果成功落了地,看着跑远的狐月,“窝就说叭,泥会遭报应,哎~不听果果言,吃亏在眼前~”
小丫头摇头晃脑的回了家。
想到她丢失的一大把炸出来脆脆的血灵蜂,就一阵肉疼。
于是打算去鹿德面前邀功,挽回一点损失。
听到小闺女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了狐月,还差点被抓走。
鹿德一阵后怕,但很快就被一阵怒意裹挟。
“这个狐月,我都已经和她解除伴侣关系了,她竟然还不死心,要伤害果果。”
鹿衍眉头紧锁,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狐月就是见不得他们家好。
鹿泽气愤的挥舞着小拳头,“太过分了,他们欺负果果,那我们也去欺负狐珠珠,不对,是为果果报仇!”
“不好。”鹿白摇摇头觉得不妥。
“四弟,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狐珠珠心软了?她可是狐月的幼崽,以前狐月和狐老太总说狐珠珠能预知未来,说不定他们害我们的方法,和狐珠珠也脱不了关系!”
鹿泽有些不高兴,觉得四弟在偏袒外人。
鹿白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胡说什么,我只是怕被狐月抓到把柄,狐珠珠再怎么说也是个雌性。”
兽人对雌性的保护是很大的。
在部落里除了兽王和部落首领,没有人能够处置雌性。
虽然他们知道,天狗王肯定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可若天狗王不按规矩办事,也会给天狗王惹来麻烦。
毕竟不是所有兽人都和他们一样知晓情况,也不能奢求所有兽人都能理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