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心虚显而易见。
鹿德怎么会突然提起花婆子?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鹿德面无表情,“没什么意思,就是果果也是花婆子亲手接生出来的,想来她应该也舍不得看到果果受伤,回头我把她接来天狗部落,好好感谢一番……”
狐月越听脸色越白。
鹿德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他在威胁自己!
杀死雌性,这可是重罪。
就算自己是雌性,会被烙上流浪兽人的烙印,赶出天狗部落的。
狐月咬紧牙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好,你要的物资我会给你的。”
鹿德这是在威胁她,若是不赔偿,就会找花婆子来揭发她。
“月儿,不行啊,物资都给他们了,我们吃什么?”
狐老太还想阻止,狐月赶紧制止她,吩咐狐宝儿把家里的物资都收拾出来。
反正还有羊念儿父女,只要他们在天狗部落就饿不死,但要是真被赶出去了,可就是死路一条。
看着狐宝儿把仅剩的物资都收拾出来,狐老太心疼坏了,感觉心都在滴血。
羊念儿张了张嘴,但想到狐老太赖在家里时嚣张的嘴脸,又闭上了。
羊父更是直接讥讽道:“活该,自作自受了吧,让你们做兽不地道。”
最近在家里被狐老太打压的够够的,如今看到他们一家吃瘪,羊父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边嘲笑,一边落井下石。
狐老太脸色难看极了,“你们父女俩又是什么好东西?”还有脸来说她们。
这边狐宝儿把物资都搬了出来。
鹿德却说,“不够。”
“你别得寸进尺……”狐宝儿正要骂骂咧咧,一旁的狐老太却眼珠子一转,把他拉到旁边,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狐宝儿又进了石屋,搬出来半箱物资,砰的一声放到鹿德面前。
“那是我爹的,狐宝儿,谁让你拿我爹的东西?”羊念儿眼尖的认出那些物品,上前就要拿回来。
谁知却被狐老太一把拉住。
“什么你的我的,你现在和我家宝儿是伴侣,你的不就是他的?”
“当初我家宝儿在天狗部落当兽医学徒时,他叫你往东,你不敢往西,眼巴巴的往跟前凑,还为宝儿甩了鹿衍,现在怎么装起来了。”
羊念儿被扯住了头发,尖叫一声,踉跄着后退。
羊父一看就炸了,“死老太婆,你敢动我女儿!胡说八道什么,当初我女儿和鹿衍好好的,明明是狐宝儿过来勾搭我女儿,骗她抛弃鹿衍。”
“你们一家贪慕虚荣,以为鹿德的几个幼崽死了,占不到便宜了,就赶紧跟他撇清关系,还霸占了人家的食物,结果自作自受。”
“哪有成了家的雄性,一家人赖到雌性家中不走的?也就你这个不要脸的死老太婆做得出来……”
羊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上去和狐老太扭打在一起。
两个人互相揭短。
几乎把两家的丑闻全都抖了个遍。
现场好不热闹。
附近的兽人吃瓜都快吃饱了,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鹿果果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会儿站在狐老太这边,“哎呀,别打啦,别打啦,阿奶腰不好,一会儿把腰打断了,可怎么办鸭……”
一会儿又站到羊念儿那边,“泥萌千万不要抓姐姐的脸呀,姐姐还这么年轻,脸要是抓花留疤了,以后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