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原本以为李良媛是装的,可瞧着她额头冒冷汗的样子也都感觉出不对劲了。
“碧蓝,赶紧去传太医。秋桂赶紧扶着你家主子去偏殿躺下。”
秋桂吓死了,急忙扶着李良媛朝偏殿走去,随着她们一步步立刻,有星星点点的血流了下来。
虞良媛猛地站起身,“天啊,流血了,李良媛小产了……”
场面顿时一阵慌乱,柳良娣有些担忧地看向慕安然。
此事虽然与慕安然无关,但毕竟是在曲水殿出的事,若真是李良媛流产,殿下难免会觉得她管教不力。
慕安然看出柳良娣的担心,用眼神示意她不用着急。
等待太医的这段时间,又派人去请了萧嵩。
好巧不巧,萧嵩与太医几乎是同时到达。
“怎么回事?”萧嵩不在乎李良媛,但是他在乎孩子。
还未等慕安然说话,李良媛就哭诉道:“殿下,宸姐姐纵容许承徽一再羞辱妾身,这才导致妾身动了胎气。”
慕安然暗暗翻了个白眼,看向李良媛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冷意。
萧嵩下意识地看向慕安然,他现在是不太相信慕安然能干出这种事情,但既然李良媛说了,他还是要问一问。
不等慕安然说话,柳良娣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虞良媛见状也跟着附和。
萧嵩扫视一圈屋内的女人,见大家都点头,这才皱眉看向李良媛,“李氏,宸良娣虽不是太子妃,但她代掌太子妃一切权利,你这般污蔑与她,是要受罚的。”
李良媛张了张嘴满脸的不可置信,“殿下……”
萧嵩在上首处坐了下来,看向刚刚诊治完的太医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住?”
太医一愣,诧异地说道:“殿下,这位贵人并未怀孕啊。”
虞良媛一脸懵,“可她裙子上的血迹是什么?难道不是流产嘛?”
太医笑了笑,“那是来了癸水蹭上的,并不是流产。更何况,要流产也得先怀孕不是,可这位贵人并未怀孕。”
李良媛原本还想倒打一耙的心思顿时没了,整个人错愕地看着太医,呼喊道:“怎么可能?我已经怀孕有三个月了。”
太医皱眉,“可是微臣诊治,贵人并未怀孕啊。”
李良媛顾不得肚子疼,抓起手边的枕头朝着太医就扔了过去,“你放屁!我在皇后娘娘的封后大典上检查出有孕,怎么可能有假。而且我三个月都没有来癸水,难道这事还能有假?”
太医立刻跪下,看向萧嵩说道:“殿下,微臣在太医院这么多年,绝不会连流产和癸水都分不清楚。微臣刚刚给这位贵人把脉时发现她脉象虚弱,中焦不通,体内虚寒。这种症状也是可能导致癸水紊乱的。”
李良媛哪里会听这番话,“殿下,妾身怀孕前曾从外面请来大夫把脉,那人说妾身的身体很好,不可能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毛病。”
慕安然低头冷笑,“既然如此,不如将太医院当值的太医都传过来为李良媛把脉。一位太医可能有假,但总不能每位太医都有问题吧。”
萧嵩闭了闭眼,随即看了一眼福安,福安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了出去。
原本还有些惊慌的许承徽此时也挺起了腰杆。
这是什么惊天大笑话啊,李良媛居然假孕争宠,这脑子是不是太蠢了一些?